巖泉“什么”
“烤肉當然是要蘸鹽啊”松川振振有詞地說,“只有鹽才能充分的搭配新鮮出爐的烤肉,蘸醬是邪道啊邪道”
“我說,阿松。”花卷幽幽地轉過頭來,筷子上夾了一塊蘸醬的牛舌,“你剛說什么來著,我沒聽清楚。”
“他說蘸醬是邪道。”京谷耿直地回答,順帶補充,“我也覺得。”
花卷“好哇你們居然敢看不起蘸醬派我開始吃之前就想說了,蘸鹽是什么老爺爺才會有的行為啊你們今年七十歲嗎多姿多彩、多品種的醬料現在已經徹底擊敗鹽了”
“才不是咧”及川揮舞著手里的研磨瓶,“蘸了醬吃的還是烤肉嗎你們吃的已經是醬了吧吃烤肉當然是要蘸鹽啊”
他扭頭看向自己的隊友們“撇開小巖小卷這兩個邪道,你們都這么覺得吧”
來田“呃,我也是蘸醬派,畢竟我口味偏甜。倒是及川我以為你也喜歡甜口啊。”
及川拍桌“我喜歡甜口,但這可是烤肉”
園咳嗽了一聲“我也更喜歡蘸醬,但這種事情不管怎么樣都好吧”
“才不是”巖泉、及川、花卷、松川和京谷異口同聲。
“連京谷也”
在他們五個的注視下,剩下的球員迅速表白了自己喜歡的烤肉蘸料。
“鹽吧。”穩重的渡、志戶和沢內如是說。
“蘸醬”更跳脫一點的溫田和矢巾舉手。
“那就是6:6了。”及川對京介虎視眈眈起來,“小須”
巖泉抓住及川的肩膀“須川這會兒手里拿的可是蘸醬碟,一看就是7:6了吧”
“但是須川的碟子里也有鹽和胡椒他之前一直在吃這個”松川怒視巖泉。
京介“”
這時候如果說他是打算一半蘸醬一半蘸鹽,是不是會被雙方合力來著。
他謹慎地看了看鹽派的及川、松川、京谷、渡、志戶、沢內。
再看看醬料派的巖泉、花卷、來田、園、溫田、矢巾。
他端著醬回到桌邊,夾了兩塊剛烤好的肉,一塊蘸鹽,一塊蘸燒烤醬試了試。
園“須川,你知道這會兒他們不會接受兩種都好的結論吧”
他指了指正怒視彼此的及川和巖泉。
今天在場上打滿了五局的隊長和王牌看起來完全沒有了之前在巴士上的疲倦,這會兒仿佛能為了烤肉蘸鹽還是蘸醬大戰五百回合。
“我知道,我只是試試唔,我覺得今天我暫時是蘸鹽派。”
“什么”花卷不可置信地說,“小須川,你就這么背叛了醬料”
“好耶”及川則是快樂地伸出手,“小狂犬,我們贏了哦來擊掌,來擊掌”
京谷停頓了片刻,竟然真的因為蘸鹽派的勝利而伸出手和及川擊掌了。
“哇。”渡敬畏地感慨了一聲,“果然蘸鹽才是正道,甚至可以讓京谷和及川前輩友好相處。”
園“你們也太夸張了來,京谷,保持這個擊掌,我要拍一張給良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