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介鄭重地回握山形的手“前輩也非常厲害。最后那個打手出界,如果是我的話絕對跳不到這么高,還能補救回來。”
“補救回來也沒能成功得分啊。”山形試圖用輕松的語氣說這句話,最后還是失敗了,他嘆息著低下頭,“下次我可不會輸了”
“我們下次還會贏的”京介不假思索地回答。
“下次當然是白鳥澤贏。”川西太一站在山形身邊,從上往下地斜視京介,“之后就是四月底的縣內大會了要狠狠擊潰你們”
京介張了張嘴。
川西這會兒雖然說著狠話,但是眼睛已經紅了,看起來幾乎是強忍著不要哭出來。
不管是他還是白布,這會兒的感覺都是最不好受的。
ih預選時還能贏過的對手,幾個月后就失敗了。
對方固然也換上了新的球員,有了新的打法,但己方所做的改變確實包含換上他們兩個新的一年生。
“干什么啊,”川西瞪了他一眼,“又要說什么只是輸了而已下次贏回來之類的話嗎你現在可不是我們的副隊長了”
“我沒有要說這個。”京介看著他,“我只是抱歉,決定高中要轉學的時候也沒有提前和你們說”
這話一說,川西終于忍不住了。
他努力睜大眼睛,眼淚還是掉了下來“所以為什么為什么要去青葉城西和我們一起并肩戰斗不好嗎明明已經一起作為隊友這么長時間了”
“因為我想打這樣的團隊配合、想要有隊友能夠這樣支撐我。”京介說。
川西怔住。
他當然還記得初中時的事情。
牛島若利畢業后,白鳥澤的初中部失去了隊伍的核心,一度有些找不準方向。那時候是身為自由人的須川京介站了出來。
“我會做好一傳、會補救被攔網的球、會守好你們的后方。
“沒有牛島前輩在也沒關系。
“我們有新的隊長和新的隊友我們可是白鳥澤。”
像是穩定的基底,須川撐起了尚且迷茫的白鳥澤,并支撐著他們重新定位了自己,找準了前進的方向。
“抱歉。”京介又重復了一遍,表情很真摯,“但是我現在一點都不后悔,我很喜歡青葉城西。”
會幫忙限制球路的攔網。
會悉心教他學習更多的前輩。
會讓他覺得,繼續打排球的時候,他們一直都在的隊友。
不是依靠著個人實力,而是靠著配合去擊敗對手的這樣的團隊。
川西太一“”
他沒忍住,伸手穿過球網,在京介肩膀上輕輕捶了一拳。
“這種事情倒是說出來啊。”他抱怨,“不說出來誰知道。”
“而且,就因為這個”
“白鳥澤就是這樣的理念嘛。”京介小聲說,“牛島前輩是完全的核心,說出來也沒有用,說不定會被鷲匠教練大罵一通”
川西“好像是這樣沒錯。”
他氣悶了一會兒“算了,之后再一起約出來打球吧。”
“好啊”京介很高興還能和小伙伴重歸于好,用力點了點頭,而后又像是想起什么,最后補充道,“但是下次贏的也會是青葉城西”
“想都別想,是白鳥澤。”
“青葉城西”
“白鳥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