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川“唰”地舉起手。
“你和花卷就算了吧。”來田說,“你們倆合力吐槽的時候及川都抵擋不住。”
園圭吾努力思考“果然還是只有須川了吧。作為青葉城西最后守住球的自由人,也要守護住大家的心靈”
松川“還守護心靈呢。之前文化祭上的舉杯就該交給園前輩寫吧。”
“大概又開始互相吐槽了。”看著得分后在場內吵吵嚷嚷的前隊友們,金崎環無奈地抬手按住自己的額頭,“我怎么記得我剛入學的時候青葉城西不是這種風格的”
南新之介大笑“隊里有及川這個哪怕是我們的新自由人也忍不住吐槽的家伙,自然而然就變成這樣了吧。”
“也沒什么不好的。”宮崎良平說,“一旦開始互相吐槽,壓力什么的就被轉移掉了哦巖泉這個發球漂亮,打亂對面的一傳了。”
“這會兒22:22這局該不會又一路拖到25分以后吧。”
“難說。”金崎嘆了口氣。“真討厭啊,頭頂死死壓著白鳥澤這種學校的宮城怪不得我們和姬路北高一個在關西一個在東北還能保持這么良好的關系,他們也是被稻荷崎壓得死死的呢。”
“你怎么也說喪氣話。”南戳了一下金崎“嗷疼”,“我還等著結束之后給他們發消息,說我們終于把白鳥澤拉下王座了呢。”
“然后他們大概率會祝愿我們去了全國之后打敗稻荷崎給他們報仇。”宮崎說,“這種沒營養的許愿我都聽膩了。我們不也整天說著姬路北高如果能出線的話請務必去全國給白鳥澤一點顏色看看嘛。”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意識到他們想的是同一件事。
那時候還只是沒營養的廢話,誰能想到今天青葉城西能和白鳥澤打到這個地步
“雙二傳的陣容還沒上,”南說,“雖然白鳥澤見識過我們的四二,但矢巾和我的風格相差蠻大的;如果場上還有花卷和須川在,我們的靈活性還會更高。”
他也是二傳手,平時和及川會討論一些戰術方面的分配,所以這會兒一眼就看出了及川的意圖“須川、花卷都有下場做輪換。等到第四局他應該會讓矢巾替換京谷上場。”
“不過真出乎我的意料。”金崎說,“我還以為渡換須川上場之后,我們會被迅速拉開分差。”
“那幾個一年生一直在拼命加練啊。”宮崎托腮,“我聽京谷說的。ih之后,志戶跟教練和監督申請多配了一份體育館和倉庫的鑰匙。他們幾個二年級的板凳隊員和一年剛上正選的學生會一早過來加訓。”
“早上”南愣了愣,“我只聽圭吾說他們現在晚上都干脆留下來加練”
宮崎聳聳肩“所以啊,別小看這群后輩。他們為了獲勝可是認真地在付出自己的努力。哪怕沒機會上場,也要做好完全的準備。”
“很了不起哦這樣,你臉上寫滿了這幾個字。”南揶揄地說。
“畢竟我當時沒做到嘛。”自從在低年級的后輩面前大哭一場之后,宮崎良平面對自己的黑歷史坦然了不少,“人總是在事到臨頭的時候才會后悔,希望他們今天不會吧。”
渡親治沉穩地站在球場上。
他在更早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今天會有上場的機會、知道要對上白鳥澤。
“我感覺緊張。”
他在前一天晚上、教練和監督帶他們一起開的戰術討論會結束后對矢巾這么說“我絕對接不住牛島若利的球,也沒辦法像須川那樣及時地判斷球的落點和方向,給出那么漂亮的一傳。”
矢巾“沒事,我們一樣。我明天也要上場了高中第一年就對上全國八強,我開始擔心我上場之后直接暈過去了。”
“那我比較擔心對面的排球直接砸在我臉上把我砸暈過去。”
兩個人干巴巴地對著互相笑了一下,然后矢巾肩膀一垮“怎么辦啊,我覺得我已經很努力了,但是萬一我明天拖后腿”
渡跟著焦慮“你上場的話及川前輩也在,說不定還有花卷前輩。我上場的時候須川肯定不在”
矢巾把手背在腦袋后面“我初中的時候學校的排球社也不是很強,所以輸掉也就輸掉,大家打得開心就好。但是看過ih預選、再看到前輩和須川那樣努力地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