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路。
觸感。
而后向前跨步和拋球。
這個拋球的高度和位置都相當舒服,如果發一個長球,一定會是在底線內的好球。
但對方的自由人下場后,考慮到一年級副攻手的技巧尚難以應對及川徹的大力跳發,前排中線的主攻手后撤到了三米線外的位置,顯然是為了協助接球。
這個位置意味著二傳前往網前的最佳托球區會輕微地受到阻擋,也意味著他如果往牛島若利的方向發短球,對方的一傳會相當倉促。
又或者,小牛若自己會接球嗎
他們的教練必然不會下達這個指令,但牛島若利自己是怎么想的
及川徹助跑起跳,用力揮臂而后在擊球前的瞬間克制住自己的力量,打出一個短球。
白鳥澤方顯然也并不缺乏接前場球的經驗。大平獅音幾乎立刻反應過來,迅速往前方沖去。短球的速度比長球要慢,他應該來得及
“誒”
場下的山形隼人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呼。
牛島若利向右橫跨一小步,屈膝半蹲,雙臂并攏,穩穩墊了一個高球。
因為大平獅音轉身而受阻了的白布怔愣了一瞬,大腦還停留在“牛島前輩接球了”的震驚中,身體已經本能地擺好了姿勢,給出了一個面朝球場右側標志桿的高球。
他的本能選擇是正確的。
這一球的高度足以讓接球完畢的牛島后撤、助跑,調整出最完美的姿態起跳扣殺。
更快反應過來的反而是作為對手的青葉城西。
志戶下意識地選擇了之前在第一局和第二局前期看到過的松川會選擇的站位,而后又扭頭看了一眼后排的一年生自由人,確認他已經站在直線球的球路范圍上。
花卷負責判斷起跳時機“一、二”
然后,排球猛地擦過志戶的右手腕,以一個強勁猛烈、勢不可擋的姿態,重重砸在了他們背后的地面上。
觀眾席的喧嘩、解說的驚訝須川京介沒有去關注這些。
他在聽到裁判宣判得分的哨聲后,抬起頭、順著狹窄的直線球路望向球網對面的牛島若利。
一如既往平靜的表情,但曾經和他當過一整年隊友的京介深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的牛島若利,不僅是手感好。
還對以往毫不重視的對手生出了戰意。
這樣也好。他想。
“如果能打敗全力以赴的白鳥澤,邏輯上說我們明年一月就可以一路沖進東京體育館的中心球場了。”
他抬起頭,問“是這樣,對吧”
今年八月份的高中聯賽,白鳥澤學院取得了全國八強的成績,而后止步于四分之一決賽。
所以
“沒錯。”巖泉一揮手臂,神情中帶了點躍躍欲試,“打贏白鳥澤,四舍五入我們就是全國四強了。”
“打贏白鳥澤,四舍五入你就是全國三大王牌之一了。”花卷開玩笑道,“加油啊,巖泉,這兩局你看起來可比不上牛島哦”
因為及川的戰術分配這兩局都得分不多的巖泉“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