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結束的休息時間中,松川曾聽到園忍不住吐槽牛島若利。
“說真的,牛島這么高高壯壯的,為什么不去打籃球,要在排球上折磨我們。”園吐槽。
巖泉看著一米八九的三年生副攻手“園前輩,你和牛島差不多高吧。”
園圭吾“我是真的頭疼他的進攻。后排進攻也就算了,前排進攻的時候總不可能一直讓須川負責接球。”
京介“我會努力”
“知道你很厲害,但是我好歹也是副攻手,還是前輩誒。”園揉了揉京介的頭發,“你第一局下來體力消耗比以前要多吧”
京介無奈地承認了“對面的進攻力量比ih預選的時候要更強。如果要考慮五局打滿的情況,我可能第三局打到一半就需要下場休息一下。”
渡親治一個激靈“我、我會做好準備的。”
他知道今天自己肯定能有機會上場。但事到臨頭,想到自己要入隊去接牛島若利的球,還是情不自禁緊張起來。
“所以啊,要是我們能多做點什么就好了。”園嘆氣,“對牛島。”
“你想多做什么”來田吐槽,“先說好,比賽結束之后我也不會陪你去套麻袋的。”
“你好邪惡”園怪叫著把毛巾甩到來田腦袋上,“我是說球場里啊”
幾個一年級都在笑,松川花卷也憋不住,巖泉忍了一會兒也破功了,反倒是全隊對牛島最有敵意的及川徹冷靜地說回正事“往下拖就好。”
“誒”
“白鳥澤那個新二傳和牛島配合的太好了。”及川說,“那是能讓牛島發揮最大實力的托球,牛島也必須全力起跳來進攻。他的體力消耗一定也比平常要多。”
他最清楚每個進攻手適合什么樣的托球,哪怕是對手的也不例外。他自己在練習賽中有時候會給出稍微偏高一點的托球,因為他知道隊友的每一次起跳是否竭盡全力,也能分辨出他們是不是還能再往高一些、再前進一些。
所以他很清楚,白布給的托球太漂亮了。
“牛島的手感現在一定很好。”及川說,他嚴肅起來的時候甚至不再輕佻地喊“小牛若”這個稱呼,“所以拖吧。”
“這樣又要辛苦小須了。”及川嘆了口氣,“雖然本來定下來的戰術里就是要最大化利用你的接球范圍和接球技術,但是總感覺我們這些前輩太沒用了一點能拉長的回合盡可能拉長,攔網多注意盯其他人,讓對面的二傳專心消耗牛島的體力和手感。我們拿下了第一局,對方肯定會竭盡全力追回第二局的,考慮到雙方的狀態,這一局哪怕丟掉也無所謂。”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白鳥澤的方向。不知為何,站在一邊的京谷賢太郎一個激靈,下意識往外挪了挪。
排球撞擊到了手臂的右側。
能看出來,這是一個相當漂亮的斜線球。瞅準了攔網右側的空隙。
松川及時側身去擋那個球,但還是看著排球撞擊了一下他的手臂,然后落在三米線后的地板上。
巖泉的飛撲沒能救到球,懊惱地嘆息了一聲。
“別在意。”京介說,“拿下接下來的一分就好”
下一球是川西太一發球。他的上拋發球沒有什么特別的,但考慮到白鳥澤的天童覺轉到了前排,及川站在三米線外和后排的巖泉、京介比了個手勢。
于是這一次落在中場的球,京介上手傳給了前排的京谷,后者打了個強力快攻,迅速反擊拿下一分。
天童覺“呀以快攻回應快攻嗎若利,對面的一年級看起來很不服輸啊。”
牛島若利“但是勝者只能有一個。”
那就是白鳥澤。
哪怕是被拿下第一局,他也依舊對此抱有絕對的信心。
畢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計謀都是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