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牛島若利做完一組拉伸,站直了身體,平靜地回答“白鳥澤不會輸。”
面對他的這句話,須川京介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誰都會輸,牛島前輩。及川前輩會證明給你看的。”
牛島若利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問“不是你嗎”
“我們是一個隊伍。”京介仰著頭回答,“及川前輩是我們的隊長。”
他頓了頓,而后道“明年春高的門票,我們不會再讓出來了。”
川西太一原本不想參與那邊的對話,但聽到這句還是忍不住開口“贏的會是我們。”
“是我們。”京介糾正。
“我們。”
“是我們。”
兩個一年生默默對視了一眼,然后川西率先“哼”了一聲扭開了頭。
兩邊的二年生和三年生,除開牛島之外都笑到差點抽筋。
因為這個小插曲,第二天對上和久谷南的時候,京介鄭重地伸手“我要上場”
“你在想什么,你本來就要上場。”來田無語地說,“昨天給白鳥澤下過戰書之后就這么激動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還可以做更多。”
京介眼巴巴地望著及川徹。
及川冷酷無情“不行。”
他知道須川京介的意思。ih預選之后,球隊內的所有選手都加強了接球和傳球的練習,連自由人也不例外。自由人打二傳的技巧是在三米線外起跳托球,或者在三米線之前,用下手的方式做傳球。京介的下手向來熟練,這幾個月里也算是好好磨練了上手的技巧,只等著春高預選的時候大展身手。他能做二傳,及川的得分能力就被解放出來了。
花卷一邊笑一邊說“稍微也把震撼再往后留一留嘛,最好嚇白鳥澤一跳。說實話,我覺得天童的預測式攔網很難應對我們的特別進攻。”
京介悶悶不樂地點頭。
他垂頭喪氣的模樣看得前輩們都想笑。四月份剛入學的時候,銀灰色小卷毛還是很拘謹很乖巧的樣子,現在也總算是徹底融入隊伍,敢把自己的心情表露出來了。
“那么,”及川愉快地說,“今天,我也還是一如往常信任著大家唷。”
開場發球權最后在青葉城西的手里。
他們的陣容依舊是s1站位,后半場分別是及川、須川替換松川和花卷,前排則是京谷、巖泉和園。京谷今天有首發機會,在候場時就有些興奮過度。巖泉不得不給了他一個頭槌才讓他鎮定下來。
對手的前排是二年級副攻鳴子輪換一年級自由人秋保、三年級副攻塚本和二年級二傳手花山,后排是三名二年級的主攻手川渡、中島和白石。
開場前,及川對所有人勾了勾手指。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