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佳格格回頭看了閉著眼的桑語一眼,點點頭,示意他們進來。
桑語雖然難受的厲害,后腦勺疼,還頭暈,反胃,但也沒敢真的睡著,只是閉目養神而已,聽到聲音勉強睜開眼,靠著床板坐起來。
老太醫已經年過六十,早已過了該避諱的年紀,因此也不需要遮遮掩掩。
王蘭在桑語的手腕上放了一塊帕子,他就直接把脈了。
好一會兒之后,老太醫這才斟酌著開口,“那拉格格血瘀不通,神竅閉阻,伴有損傷暈厥等癥狀,以通竅、降濁二法醫之。”
桑語知道自己是腦震蕩,聞言只微微點了點頭,看著極為虛弱難受。
老太醫這才意思到這位年輕的格格可能聽不懂,于是用大白話道,“格格傷了頭,是大事,需要靜心休養,少則一周,多則半月,伴以藥物,食補調理,不會耽誤殿選的。”
“感謝太醫了。”桑語難受的道,和她預想的差不多。
之后太醫留下藥方就走了,而王蘭拿著藥方去找掌事嬤嬤。
在儲秀宮里煎藥,還需要嬤嬤的同意。
掌事嬤嬤聽完匯報,沉吟了一會兒,“這樣,儲秀宮后殿左側還有一間耳房暫時沒人居住,既然那拉格格需要休養,就搬過去吧。蘭兒,你跟著過去照顧,以后你就服侍那拉格格一人就行,剩下那兩位,我會再派人過去。”
“是,嬤嬤。”王蘭聞言立刻大喜,伺候一個主子,比伺候三個人可輕松太多。
“你讓那拉格格好好養病,別趕不上殿選。”掌事嬤嬤交代道。
“那練習宮規”王蘭遲疑道。
“之前半個月的聯系我也看了,那拉格格是個努力的,已經學的有模有樣了,等殿選前一天,再復習一遍就是了。”
反正那拉格格也不是那些精心培養的秀女,行走坐臥的規矩本就粗疏,只要沒大錯就行了。
好不好看的,也不是半個月就能練成的。
還不如好好修養身子,免得在殿選時出錯,那才是冒犯圣駕的大罪。
王蘭聞言,立刻歡喜的應下,回來稟告桑語,“小主,耳房那邊已經收拾好了,您看您什么時候搬”
敖佳格格和覺羅格格聞言,都忍不住羨慕,能獨居一屋,是多好的事啊。
更何況還不用頂著大太陽練習規矩,簡直好上加好。
可惜怎么不是她們受傷呢。
不過她們輕易也不敢讓自己傷者,免得被直接踢出局。
那拉氏這是事出有因,其他的情況,但凡有一點病痛,都得挪出去。
桑語沒管其他人反應,直接讓王蘭幫著收拾東西,然后挪到后殿耳房去。
這里是屬于比較偏僻的角落了,房間不大,只放得下一張床,一個梳妝臺,和一個衣柜,而且因為位置不好,常年見不到陽光,都被前面后殿正殿擋住了。
不過能一個人住著,就再好不過了。
尤其,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似乎穿越了,而且在選秀途中。
然而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問題是,這里的清朝,和她印象中的清朝完全不一樣。
她得細細思量一番,還要把原主的記憶全部找回來,免得出錯,連累了自己的性命。
畢竟這可是在皇宮,容不得一絲一毫的錯誤。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