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節目組一早就猜到了,和林家說過,而林家也找好了引導輿論的人,一旦發現苗頭不對,立刻下場引導話題。
原本他們想把黑點往桑語身上潑的,可看到司徒澤出現,頓時就不敢了。
沒錯,林家時時關注著,聽到司徒澤是司徒集團的控股人,有絕對股權,就忍不住心里一顫。
那可是司徒集團啊,桑語她憑什么
“現在怎么辦”姜韓月有點著急,這么久了,她都沒找到機會讓兒子和司徒雅見面,偏偏是那個被他們掃地出門的養女,被司徒家的人看上。
如果是林然多好,哎,說到底,然然的長相還是差了點。
桑語什么都比不上然然,唯獨那個長相,是她沒法違心說不好看的。
林老爺子面沉如水,“不能讓她真的嫁給司徒家的人,不然我們林家就完了。”
他認為桑語肯定恨他們,原本是不在意的,落地的鳳凰不如雞,桑語被他們趕出去,就已經不是這個階層的人,再恨他們又怎么樣,翻不出浪花來。
現在倒好,她居然攀上了司徒家,要是那個司徒澤真有他說的那么喜歡桑語,那林家就真的完了。
他們得先下手為強,不能叫桑語真的騎到他們頭上來。
“我們要怎么做”林延崇皺眉,“現在桑語明顯有司徒集團護著,不是他們想動就能動的人。”
“把她的名聲搞臭豪門是不可能要聲名狼藉的媳婦的。”姜韓月道。
“沒用,司徒家的人一向我行我素,國外那個很出名的,和男人結婚他們都沒管,難道還能指望他們因為一點名聲就妥協嗎”林瑞升表示不贊同。
這些天為了讓林延崇能和司徒雅接觸,他也調查了一些國外的消息,知道的不多。
就知道司徒家是一個龐大的家族,別說富可敵國了,就是很多國家捆起來,都沒有他們有錢。
這還是明面上的資產,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
而司徒家的人,是真的自由,想干什么干什么,沒有什么聯姻,甚至都不強求孩子結不結婚。
“而且司徒集團掌握了媒體的話語權,我們是比不過的。”林延崇現實地道。
“沒錯”林瑞升贊許的點點頭,為敵是不智的行為。
“那怎么辦難道就任由她做大,然后反客為主”姜韓月相當煩躁,一想到以后還要討好桑語,就滿心的不情愿。
“道歉,然后重新認回來”林老爺子沉聲道。
“另外李家那個二子不是一直喜歡她嘛,等認回來后,就給他們訂婚,這樣也好斷了她和司徒澤的關系。”既然沒辦法打壓,那用親情和恩情捆綁也是一種手段。
“可是”林延崇覺得不現實,李家那個紈绔少爺,別說和司徒澤比了,就是封碩也完全比不上。
桑語怎么可能放棄司徒澤,而選他,正常人都不可能答應。
“我們是為她好,”林老爺子聲音沉沉的道,“司徒家是那么好進的,就她一個要錢沒錢,要身份沒身份的平民,在司徒家怎么可能待下去。還不如嫁到李家,雖然李二不成器了一點,但沖著這點,李家的長輩不會為難她,日子過得也安穩。再加上有我們給撐腰,李二就是在外面找女人,也不敢帶到她面前。要是嫁入司徒家,她能做什么,還不是得被逼著下堂,做人不要太貪心。”
林延崇覺得這話有待商榷,爺爺是家主做久了,行事說一不二。
可桑語不見得會這么聽話,即便高攀不上又怎么樣,那女人估計也不在乎,只要她聰明點,生下司徒家的孩子,得到的回報也會比嫁入李家高。
他不看好這件事,但也沒說什么,爺爺做的決定,他反駁不了。
“那要用什么理由把她認回來”姜韓月問道。
“簡單,就說我們沒想不要她,只是怕林然剛回來不習慣,讓她先出去避避,給林然一個適應的時間。養了她這么多年,那能說斷就斷的。”林老爺子道。
“那然然怎么辦”林延崇皺眉,桑語在家里,就是給然然添堵的。
“你們好好和她說說,讓她大度一點,別耍小脾氣。我們養了桑語這么久,總要她回報一二,反正最好的已經給她留著了。”林老爺子不在意的道。
親孫女他也疼,但和家族利益相比,別說是孫女,孫子也不是不能犧牲。
只不過現在孫子只有一個,犧牲了就沒人繼承家產,但林延崇的婚姻照樣不得自由。
林老爺子覺得他沒錯,大家族都是這樣,不然怎么保證家族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