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語笑著讓他們都進屋,客廳的空間門就讓給他們,四個徒弟搬到周紅的房間門里練習。
他們也不客氣,來了直接找位置坐下,不說話不聊天,看到中午回去吃飯,下午再過來。
就這樣過了兩天,司徒澤回來了,所有的程序跑完了,村里趁著還沒有上凍,也建起了學校。
桑語看程白跟著司徒澤東奔西跑,不由問道,“小白不去考嗎他現在只能算廠里的臨時工,其實如果能考上更好。”
司徒澤搖搖頭,“他的身份不合適,最好不顯山不漏水的,跟著我就好。他不缺吃的穿的,能不下地干活就解決了大半問題。”
程白的爺爺和父親身份敏感,經不起查,要是被人知道他家有留學背景,肯定會惹來割委會的人。
還不如現在這樣,安靜地待著,不引起任何人的嫉妒,也少了風險。
桑語點點頭,“那你有時間門讓他過來吃飯,我看他挺瘦的。”
“有錢票也不敢用。”司徒澤低聲嘆息,“你別操心了,我帶著他在外面,能吃到好的。”
桑語點點頭,他心里有數就好。
時間門很快就到了月底,考試也正式開始了。
廠里的考試當然是桑語支持,由于報的人不多,總共就二十幾人,也沒安排別的地方,直接放在了村委辦公室。
除了桑語以外,還有毛會計監考,試卷是司徒澤出的,題目都和制糖廠的發展有關。
關于甘蔗和熬糖方面的內容也有一些,但是都不多,分數最大的題還是要怎么推銷紅糖,怎么擴展業務,怎么發展壯大制糖廠。
這是比較主觀的題目,會的人洋洋灑灑寫了好幾頁紙,不會的人是一個字都憋不出,最后只能放棄。
考試時間門兩小時,不管考完沒考完,時間門一到統一交卷。
卷子收上來,那些沒寫幾個字的,看都不用看,直接刷掉,剩下還有十二份可以仔細批改一下。
為了公平,司徒澤,桑語,李文謙和梁生都參與改卷,按照他們的理解各自給出分數,然后取平均值。
最后的結果,有五個人達到了及格線,而且巧的是,個是村里人,兩個是知青,如果篩掉最后一名,就是兩個村里人兩個知青了。
桑語詢問毛會計,“毛云是怎么想的,她去參加縣里的考試了吧要是她成了老師,那我們就要招五個人,正好就這五個了。”
毛會計搖搖頭,“我怕她比不上那些知青。”
“那這樣,毛云的位置就先保留著,要是她走了,再把這第五名招進來。”桑語道。
“謝謝你。”毛會計感激的道。
“不用謝,這本來就是毛云的位置,也沒說她去考試了,之前的位置就要被頂替了,還要她考上再說。”
選出的四人,周慶生和王彩霞是村里人,洪大明和詹向紅是知青。
周慶生是周萌萌的堂哥,這里面沒內幕,純粹是人家考得好,第一名。王彩霞排第四,是剛上高一的一位姑娘,原本她還有一年學要上的,但家里給她相看了人家,就放棄了學業,正好碰到了廠里招工,就報名試試。
洪大明今年二十七了,是最早一批知青,比司徒澤還要早,他年紀大了,也早就和村里姑娘結了婚,生下兩個孩子。
詹向紅是去年來的,在知青院里不出挑,無論是學識,還是家世相貌,她知道自己的優勢不明顯,就選了考廠職工,好在運氣不錯,考上了。
桑語公布了結果,第二天就安排他們上工,制糖廠的工作說簡單也簡單,只要知道注意事項就行,剩下的就是認真仔細。
沒兩天他們就干得有模有樣了,不需要人盯著。
之后幾天,縣里和村里老師的名單也出來了,唐愛國和江月不出所料考上了,江月那個小姐妹,其中一個也考上了,剩下那兩個沒有,江楚楚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