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救濟難民”程太守疑惑“那他們缺失的糧食呢是如何填補的”
那人繼續道“聽說是有貴人相助,救濟了臨城的百姓,了三十石糧食。”
程太守和林子琛對視一眼。
“可有查出來那人是誰”
“沒有。”
程太守緊鎖著眉頭,“那可有查出來四皇子和張掌柜之間的通信”
那下屬點頭,從懷中掏出來一封書信。
“大人請看,這是他們近期往來的書信。
上邊的字跡,屬下已經仔細對比過了,確實是四皇子的字跡無疑。”
程太守接過,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怎么會這樣張掌柜行事,竟然真的是四皇子吩咐的”
他拿著信,將它交給了林子琛,然后輕聲道“將信送去盛京城。”
林子琛不解“現在證據不足,送去盛京豈不會”
程太守深深看了他一眼,打斷了他剩下的話語。
林子琛只好起身,“好,我這就去。”
林子琛走出去,而程太守這時候又問“還查到了什么”
那下屬從懷里又拿出了一個信物,“是四皇子沐浴之時,屬下趁機從他房中拿出的信物。”
程太守接過去,而后忽然冷笑一聲。
他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
“是。”
另一邊的安卿兮去尋了晏新寒,幾人一同上了街。
曾經繁華的盛安街上,一片蕭條,只有第一樓那里仍舊是曾經的繁華光景。
就連風雅樓都不再是曾經的模樣。
潯子筠一邊走,一邊道“風雅樓中的物品都盡數做好了估價,桃林酒館也同樣做好了估價,已經談妥了買家,不日便能送銀子來。”
安卿兮點了頭,晏新寒在一旁聽著,面無表情的詢問著“做估價”
安卿兮點著頭,和他并肩前行,“對,一應物品售賣出去,而后將銀兩捐給百姓們。”
她神色淡淡,語調也沒有什么起伏。
顏渚白聽著,掏了掏耳朵不可置信的道“這么多銀子,說捐就捐了”
晏新寒也道“那你怕是要重頭開始了。
你想要的商業盛景,怕是要延后許多年了。”
安卿兮不在乎的搖了搖頭,“潯陽商業重現繁華,我這商業盛景,才能真的加快腳步。”
潯子筠在一旁道“不止我們,第一樓的蘇樓主也會拿出一半的產業變賣物品捐出去。”
安卿兮笑“是呀,蘇姐姐背后的主子,人其實也挺好的。我真的是越來越好奇是誰了。”
說到這里,她畫鋒忽然一轉,而后看著晏新寒道“殿下,我一介弱女子都做了這般多的事情,你不表示表示”
她眨了眨眼睛,像個狡黠的狐貍。
晏新寒停住腳步,這才明白安卿兮為什么忽然之間將他叫出來。
他就說她怎么忽然之間轉了性,原來是看上了他荷包里的銀票。
他當即轉過身去,沉默著向著來時的路往回走,安卿兮趕忙追了上去。
“哎哎哎
不要這么小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