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兮并不想給她好臉色,只是嗓音淡淡說了聲“無事”,便不想理會了。
可是白松彤卻不顧別人看向她的目光,走近了在安卿兮面前蹲下身子來,輕聲道“跟姐姐不必客氣,你若什么困難,姐姐能幫的一定會幫你。”
安卿兮
安南辭冷哼一聲,一副看不起她的模樣,毫不客氣道“我們安家的人和事,都不勞煩白小姐操心了,請白小姐離開。”
白松彤表情一下子變得哀傷起來,看著安南辭,她放低了聲音,聽起來楚楚可憐“小辭”
“別這么叫我。”
“別這么叫他,聽著惡心。”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徐萌萌和安南辭對視一眼,徐萌萌冷哼一聲偏過了頭。
安南辭無奈的嘆了口氣,心里卻是高興的,這至少證明,徐萌萌沒有想放棄他。
白松彤一臉的傷心,泫然欲泣。
安卿兮見狀,認真嚴肅的沖她道“白姐姐,我們都不是曾經那一副模樣了。
你應該有那個自覺的,從你悔婚起,就應該和我們保持距離,井水不犯河水了。
我們不會原諒你的。”
白松彤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這時候,安南燁又恰好找了過來。
看到白松彤,他若無其事的走到安卿兮身邊,輕聲問著
“怎么回事爹爹去哪里了”
安卿兮指了指皇子府“不知道和晏新寒談什么呢。”說這些又補充了一句“他是拿著劍進去的。”
安南燁抿著唇,揉了揉她細軟的發“無事。
爹爹他行事自有分寸,你不必擔憂。”
安卿兮點了點頭“我明白的,大哥,你還有沒有事情要忙呀,我這邊沒事的,你先回去吧”
安南燁沉默片刻,輕輕點了點頭。“也好。”
他轉過身去抬步離開,從始至終沒有給過白松彤一個眼神。
安卿兮松了一口氣,可是沒想到白松彤竟然直接喊住了安南燁。
“白大哥”
安南燁頓住腳步,停頓片刻,默然回道“白姑娘,莫要忘了曾經所言。
若是日后相見,就當做不相識就好。”
說完,他大步流星離去,卻忽然被人擋住了去路。
那是一個穿著華貴的公子,正惡狠狠的看著安南燁,身后還帶著一群家丁,堵在安南燁面前。
安南燁蹙起眉頭,“借過。”
那人卻冷哼一聲“安大將軍的嫡子,竟然也會幽會惦記別人的妻子真是好生不要臉。”
白松彤看著來人,臉色一變趕忙跑了過去挽上了那人的手臂。
“夫君,你怎么來了這是作何”
工部侍郎之子,趙鋒輕笑一聲,摸了摸白松彤的臉,忽然一巴掌落了下去。
“怎么看我為難你曾經的安哥哥,心疼了
他才剛來潯陽城,你們兩個就迫不及待的見面了,白松彤,你說你怎么那么賤呢。”
白松彤身邊的丫頭心疼的扶著她,急忙替她解釋“少爺,小姐沒有這樣,只是路過啊。”
可趙鋒怎么會信
他作勢就要再打白松彤一巴掌,手卻被安南燁一把抓住了。
安南燁看著趙鋒,嗓音淡淡“我與貴夫人并沒有幽會這一說,只不過是點頭之交的路人罷了。”
白松彤看著他如今還愿意出手維護自己,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嫁來盛京,她孤身一人,過得其實并不好
如果當初
她頗為后悔的閉了閉眼睛。
趙鋒是一個十足的紈绔,看著安南燁這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他心里有著說不出來的厭惡。
他曾經揚言如果安南燁再次來到盛京,他一定會讓他好看。
揮了揮手,他沖身后的小廝們道“給我打,狠狠地打”
小廝都是練家子,安南燁雖然也習過武,但定然不是一群人的對手。
“夫君,別打了,我們回去吧。”白松彤勸著,卻被趙鋒一把推倒在地上。
他指著她“回去再跟你算賬。”
安南辭早就沖了上來幫著安南燁,安卿兮站了起身靠近打成一片的區域,被程璐魚和徐萌萌死死的拉住了。
無奈,她只好喊了一聲“沈妄。”
沈妄抱著一把長劍出現,安卿兮指著近處的趙鋒,淡淡出聲“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留一口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