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屬是好酒。
晏新寒嗓音淡淡,“尋常酒館隨便買的罷了。”
安卿兮狐疑的看著他,明顯的一臉的不愿意相信。她好歹是一個資深的愛酒人士,哪里喝不出來這酒的玄妙
“制作這酒的人肯定對酒十分的了解,而且啊他必然不缺銀子。
這酒濃郁香醇,但是并不上頭,還有些回甘,尤其是那一些獨特的香味,沒有千萬兩的沉香木香薰是做不出來的。”
她不禁搖了搖頭感嘆了一句“果然有錢真好,這酒買來想必十分費勁吧
我懂的,這有些釀酒本事的人啊,都是奇怪的,你不割舍一點錢財或者是重要的東西,根本買不到的。”
她喝的很快,沒過多久,就喝的面頰通紅。
酒壇子骨碌碌的滾了幾圈眼看著就要從高空墜下,還好晏新寒眼疾手快的撿了起來,放在了一邊。
安卿兮喝的昏昏欲睡,晏新寒看著她這一副嬌憨的模樣,心里一陣酸澀,但同時,又有一種滿足。
“安卿兮”
他喊了一聲,可是安卿兮什么反應都沒有,將頭埋在自己的雙膝間昏昏欲睡。
夜里風涼,乍暖還寒時候,最是容易感染風寒的。
晏新寒只好彎腰將安卿兮打橫抱起,轉身走進了閣樓。
頂端的閣樓,有晏新寒單獨的房間。
觀星樓是為南貴妃建的,后來,整座觀星樓又被送給了晏新寒。
將安卿兮放在床上,晏新寒靜靜看著她的容顏,忍不住伸出手勾勒她的眉眼,她的唇
片刻后,他嘆息一聲,起身站在了窗邊。
就在這時候,他聽到身后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沒有回過頭去,只是在等著那個醉酒的人,看看她會做出什么舉動。
可下一瞬,柔若無骨的手撫上他的腰間,環住了他的腰。
晏新寒身形一震,嗓音冷冽“松開。”
可安卿兮哪里會聽他的話,聽著抱得更緊了。
她喃喃自語“晏新寒晏新寒”
“你為什么會死掉啊
你為什么會離開潯陽城啊你說你第一次見我,到底是在哪里呢我到底是誰呢是哪個安卿兮呢”
即使醉了,思緒混亂,她也仍然吵著鬧著,對夢境的事想不明白。
晏新寒無奈,扒開她的手轉過身去正對著她,卻又被她抱住。
“安卿兮,你喝醉了。”
他輕聲說著,語氣帶著無奈。
安卿兮不依不饒“晏新寒”
她忽然清醒一般,“鬼剎閣閣主是不是你啊”
“你就在我身旁五個月,卻沒有和我說一句話呢”
她迷蒙的雙眼看著晏新寒,盯著他好看的皮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秋水無塵的眸子起了陣陣漣漪。
“晏新寒你長得真好看”
晏新寒黑了臉。
“你為什么覺得鬼剎閣閣主是我”
安卿兮趴在他胸膛前嗅了嗅“你身上一直有很特別的味道”
她忽然嘿嘿笑了起來“而且我告訴你哦,你走路的姿勢,可別人不一樣哦”
說完她還噓了一聲,模樣嬌憨的不得了。
這一下輪到晏新寒奇怪起來了。
走路不一樣他走路的姿勢,難道很奇怪
想著,他又低頭嗅了嗅衣袖。奇怪了,根本沒有什么味道啊。
看著抱著自己不撒手的安卿兮,他頗為頭疼的直接抱起她再次將她放到床上,起身時,卻被安卿兮忽然抓住了衣領。
看著他的唇,安卿兮眨了眨眼睛,霧氣蒙蒙的雙眼里,帶著一起莫名的欲望。
“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在夢里親過男子呢”
她嘿嘿笑了起來“晏桃花,你自己要入我夢里來的,怪不得我”
說著嘟著嘴閉上眼抓著晏新寒領口就要湊上去。
晏新寒
鬼使神差的他沒有躲,任由那粉粉的唇瓣慢慢貼近他。
觸碰的那一刻,他緩緩閉上眼睛,扣住安卿兮的后腦,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