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走出去,過了一小會她回來,沖安卿兮道“小姐,五公子還沒到呢,九殿下他們也沒有來。”
她眼觀鼻鼻觀心,說話不帶一點兒波瀾起伏,安卿兮盯著她瞧,見青梧沒什么反應,又伸出手去撓她癢癢。
“你個壞丫頭,竟然也會揶揄我了。”
青梧忙躲去一邊“奴婢哪敢啊小姐,真的是你表現的太明顯了。
不過你還經常去看那面具男掛在梅林的那一個鈴鐺,奴婢也不知道你到底喜歡誰了。
說不定,小姐你多情的很。”
安卿兮瞬間黑了臉,青梧又連連討饒“我開玩笑的嘛,小姐我錯了。”
不等安卿兮懲罰她,就聽著前院傳來了安言文的聲音
“感謝各位賞光來參加卿兮的及笄禮,下面及笄禮正式開始。
卿兮入場拜見長輩們。”
安卿兮深吸一口氣,雙手交疊在腹前,款款走了進來。她站在場地中,面向南,沖觀禮賓客行揖禮。
“卿兮,見過各位長輩。”
她行了標準的禮,這驚世的面容讓賓客們連連贊嘆。
而后安卿兮跪坐在笄者席上,安言文走到她身后接過秋霜姑姑遞上的梳子,輕輕為安卿兮梳著發尾。
三下后,將梳子放置在了席子南邊。
他高聲吟頌祝辭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志,順爾成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
而后安言文又梳了三下發尾才退了下去。
而后安卿兮轉過身,沖著老夫人和楚葉柔坐的方向跪下,行叩拜禮。
這第一拜,拜的是養育之恩。
而后安南燁走上前,高聲吟誦賀詞吉月令辰,乃申爾服。敬爾威儀,淑慎爾德。眉壽萬年,永受胡福。”
說著他也笑著跪了下來,安卿兮低著頭,由他為她戴上發釵。
“多謝大哥。”
安南燁扶著安卿兮起身,一直扶著她面向祠堂的方向。
而后安卿兮跪下,拜了兩拜。
安言文在一旁高聲喊“禮成。”
聲如洪鐘字正腔圓。
賓客們連連叫好,起身敬酒。
可是落座開席之后,安卿兮左等右等,也沒等來安南辭和父親。
她不禁有些失落起來,捧著臉坐在那里沉默不語。任憑老夫人叫了好幾聲,她仍舊在出神。
“小姐,老夫人叫您呢。”
青梧拍了拍她,嚇得她一激靈,而后茫然的看向老夫人。
“祖母,什么事”
老夫人指向一邊,“這白夫人想引薦她家公子給你認識。”
老夫人雖然說話聲音客氣,可是面色卻不怎么的好。
“白夫人”
聽到這個姓氏,安卿兮皺了皺眉頭,定睛一看,那人可不就是白松彤的娘親
安卿兮撇了撇嘴,不想叫人。好在那白夫人笑著推過來一個公子,搶先道“卿兮呀,這是我家庭鈞,你們二人年紀相仿,幼時也是一同玩耍過的。”
安卿兮當然記得白庭鈞,這個白松彤的小跟班,一母同胞的弟弟。
他生的仍然是個受氣包模樣,小時候也沒少被安卿兮欺負。
“白公子幸會。”
聲音不算客氣,還帶了些許的不耐煩。
可白庭鈞不但沒有生氣,還沖她露出來了兩顆小虎牙,笑嘻嘻的喊了聲“卿兮妹妹。”
安卿兮瞪他一眼,就聽著白夫人道“卿兮丫頭如今及笄了,還未說媒吧”
“剛好啊”
安卿兮聽著皺起了眉頭。
“等一下。”她出聲打斷了白夫人,直截了當的出聲,“不是,怎么聽著,你這像是來說媒的”
白夫人的話被堵了一下,她尷尬的笑了笑,而后熱情的拉起了安卿兮的手“卿兮丫頭呀就是聰明,一下子就看出來我的用意。”
她將白庭鈞向前一拉,道“你們也認識,也更加熟悉,這要是能夠在一起啊,也是更加和諧”
安卿兮越聽心里越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