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這種事情都產生下意識反應的毛利蘭本能問道“旅館的人都在這里了嗎沒有誰落單吧”
老板娘想了想“樓上應該還有幾個顧客,因為帶了很多行李,所以很累的樣子,現在應該還在休息啊,他們來了。”
從樓上下來了三個人。
帶著鴨舌帽的叛逆少年,禿頂的年輕人,和抱著背包的緊張少女。
中島敦的鼻翼微微煽動了一下,他悄無聲息地走到森鷗外身邊,輕聲道“父親,那三個人身上都有這里的味道。”
中島敦,技能氣味分辨,盡管現場殘留的氣息已經被滅火器的干粉掩蓋了一大部分,但是貓科動物敏銳的嗅覺依然能精準的將各種氣味分辨出來進行追蹤,剛剛他就是追蹤著這里的味道一路找到纜車那里去的。
“能聞出來是誰嗎”森鷗外問。
中島敦遲疑了一下,視線在三個人之中游移不定,最終像一只做錯事被罵了的貓一樣垂下頭“抱歉。”
“不用在意,”森鷗外溫和道,“就算聞不出來,也可以想其他辦法找到答案。”
中島敦“其他辦法嗎”他看了看中原中也,中原中也此刻正不耐煩的打量著那三個人,中島敦若有所思地移開視線。
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此時也在思考誰是犯人,處于對武裝偵探社地好奇,安室透稍微分了點心觀察他們。
“嗯”安室透看著神色凝重打量那三個人的武裝偵探社幾人,小聲問道,“他們已經有犯人的線索了嗎”
江戶川柯南想了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們可能不是找到了犯人。
也許是在考慮從等下應該從哪個嫌疑人開始揍。
黑發少年神色冷厲,尖銳小刀再次在空中劃出銀線,看得屏幕外的人心里一緊,白發少年一扭頭,小刀與脖頸上勾爪項圈的金屬尖牙相撞,擦出一線火花。
“見笑,孩子們稍微有些活潑,”迎著其他人震驚復雜的眼神,森鷗外面不改色道,“但是放心,他們都有分寸。”
毛利小五郎震驚“哪里像是有分寸的樣子啊”
“請不用擔心,不會出人命的,”說完,森鷗外十分自然且快速地轉移了話題,“總之,現在能從監控中得到的線索只有這三個人都單獨出過門,門口監控攝像頭的角度前后有改變,以及”
他瞥了眼地上的劃痕,和外面待命的中島敦對上視線。
“以及,有人今天進入這個房間搬走什么東西的事實。”
安室透說完,扭頭看向老板娘,“能告訴我們這里之前堆的是什么東西嗎”
“哎”老板娘費力地回憶了一下,“都是些以前店里換下來的裝飾品因為很讓人懷念,所以沒有處理掉,啊,還有就是前幾天安裝完監控之后剩下了一些零件之類的東西,也都堆在這里。怎么了嗎”
“我記得之前老板也說過,這里的東西以及很久沒有用過了,”安室透說,他往旁邊撤了一步,示意其他人看向地上的痕跡,“但是這里卻又有新鮮的拖拽痕跡,從這些痕跡上重新覆蓋的灰塵數量來看,應該是今天留下的痕跡。”
“就沒有人在意剛剛這家伙那句不會出人命的話嗎”毛利小五郎眼角抽了抽,自暴自棄道,“算了算了。有拖拽痕跡的話只能代表有人進出過吧,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