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言不發。
陸常安站在他旁邊,微微靠在墻上,“怎么搞成這樣”
沒問為什么打架。
后者低著頭,依舊沒說話。
他又說“事情我聽說了,學校怎么打算”
問到這,唐津終于說話了,“不清楚,大概是開除吧。”
這個處罰已經是非常嚴重的了。
陸常安不知道事情的性質,蒼白的安慰了一句,“應該不至于,七中不會隨隨便便開除學生,最多通報處分。”
說得他自己都不覺得不相信,繼續道“再不濟,你還有你爸媽,他們不會放著任由你不管的。”
只要唐家出面,這件事就不是大問題。
“他們不會來的。”
“為什么”
唐津看了陸常安一眼便收回視線,淡道“昨天和他們吵了一架,他們說我要是出了家門以后都不會認我這個兒子。”
不用問,最后唐津肯定跑出去了。
猝不及防的一個真相,陸常安有點不知說什么好,“那現在怎么辦”
“涼拌。”
“”
不是,該擔心的不是他好伐。
算了,正主都不著急,他著急個毛線。
兩人站了一會,主任辦公室的爭吵也告了一段落。
三班的班主任和那個男生的家長走出來。
王菊滿臉怒容,看到唐津也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不過沒沖他發脾氣,問“你家長過來了沒有”
“他們不會來的。”
她本來心里就有氣,一聽這話便忍不住了,“那你有沒有通知他們,孩子在學校出這么大事,這家長怎么當的,要不是疏于管教,你也不會變成這樣。”
唐津沒說話。
陸常安瞥了一眼兄弟,知道他正心情不好呢,要是讓
王菊再罵下去,他絕對相信這人會當眾毆打老師。
三個人里,最冷靜的是鄭容,而唐津就是典型的反向教材,非常容易暴躁,一暴躁就會有暴力傾向。
所以,陸常安只能盡可能的阻止他發狂。
扭頭問老師“老師,學校給出的處罰是什么”
似乎這個時候王菊才注意到陸常安在,皺著眉教育“你怎么在這不是讓課代表管紀律嘛,你跑來湊什么熱鬧,遲到就算了,還在上課時間亂跑,我得跟你們班主任說說,趕緊回去。”
“”
不生氣,他不生氣。
陸常安先主動認錯,“我不該遲到,我也不該在上課時間跑出來,但唐津是我兄弟,他出事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觀”
聞言,王菊有點意外,“你們兩個認識”
兩人一同點頭。
王菊這才相信,但還是不滿意陸常安在這里,只是沒說什么,和他們說學校的態度,“學校的意思呢,私下解決,不過這件事情影響太惡劣了,只能作開除處理。”
既是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的結果。
唐津陰沉著臉,對這個處罰結果沒表示自己的意見。
陸常安了解他,問王菊“老師,還有別的解決辦法嗎”
后者搖頭,“沒有,對方家長咬著不放,你們剛才在門口不是沒聽到,就算校長來最后也會是這個結果,做好心理準備吧。”作為一個老師,她已經盡力了。
這句話表面上在回答陸常安,實則是在說給唐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