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氣泡水很適合你。”
顧璃擰開瓶蓋了一口,評價道“味道還可以。”
“那多喝點。”
兩人聊了一會,服務員端著面過來了。
幾乎是瞬間,顧璃就瞥到海鮮面里邊加了胡蘿卜絲。
陸常安嗦了一口,抬頭發現對面的人沒動筷子,疑惑道“你怎么不吃”
顧璃一副一言難盡的模樣,最后還是沒說出自己不吃胡蘿卜,隨便找了個借口塘塞過去,“有點燙。”
“”
他怎么沒覺得多燙啊。
算了,女人本就是非多。
可在陸常安吃了一半面,對面的人手上連根筷子都沒有。
“你不是說餓了嗎”
要不是餓,他和她也不能碰見,也不會坐在這里一起吃面。
不,是一起坐在這里,她看著他吃面。
顧璃沉默幾秒,然后拿起筷子把里面的胡蘿卜一一挑出來。
陸常安
所以她這么久不吃是因為里面有胡蘿卜
女人心海底針。
胡蘿卜絲不多,顧璃挑了一會就挑完了,面里終于沒有胡蘿卜,她才心情舒暢,用筷子夾起優雅的吃了起來。
陸常安向來不注重這些,吃東西的一心只想著吃,不管形象,得虧有張臉撐著,不然就他這狼吞虎咽的樣子。
真實下飯。
許岑洗完澡出來沒看到顧璃,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出去吃夜宵了。
八點以上絕不吃東西的人,這個點去吃夜宵,看來是真的餓了。
隨便擦了幾下頭發,許岑出門去找路禾玩。
許岑和顧璃住720,路禾和嚴子楓住在715,隔了幾間房。
來到715門前,許岑抬手敲門。
幾秒后,里
面響起腳步聲,門從里面被人打開。
“誰啊”
許岑對著他招手,“我。”
嚴子楓
抬頭看了看對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下半身只穿了一條褲子。
當即把門關上。
差點被門砸到鼻子的許岑
搞什么鬼
又等了一會,門再次打開。
是路禾,他有些意外,“是你啊。”
“不然你叫了客房服務”
“”
“你來干嘛”
許岑邊走進去邊說“找你們啊,這么早我可睡不者。”
路禾把門關上,同樣往里走,去冰箱拿了一瓶水扔給許岑,“怎么你一個人,阿璃呢”
許岑接過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發出滿意的聲音,“說是肚子餓,下去吃夜宵了。”
“她一個人”
“不是,說是陸常安和她一起呢,應該不會有事。”
路禾罵了一句臟話。
許岑不明所以,“怎么了嗎”
后者搖搖頭,“沒啥,剛才和這狗東西打了一架。”
他這一說,許岑總算注意到了他臉上的傷,不厚道的笑了,“所以你臉上的傷是陸常安打的啊,你真差勁。”
路禾不服氣,“什么叫我真差勁,他臉上的烏青比我的還大塊,說了別往臉上招呼,t這狗東西反而專打臉。”
許岑拍著自己大腿狂笑,差點喘不過氣,等笑夠了再問“你倆為什么打架啊。”
“不提這個,一提這個我就來氣,這狗東西玩游戲比爺爺家菜園里的菜還菜,說他是狗東西都抬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