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范統問“昨天下午怎么回事怎么出去的,去了哪,又做了什么”
好像沒一個問題能回答的。
陸常安閉著嘴沒說話。
范統遇見多這種學生了,沒逼著他說,“不說是吧,那按學校規章制度來,你私自逃課出去,記過記過處分一次。”
“就這”
在陸常安眼里,記過處分也就那樣。
一聽這話,范統氣得拍了一下桌子,“陸常安,你態度端正一點,新轉來的也是七中的學校,在這所學校就得遵守這所學校的規章制度。”
吼完之后,范統覺得自己說得太重了,放緩語氣道“我不是針對你,只是告訴你,有什么事就請假,老師不是不開明的人,如果真有事,我會批假讓你出校。”
“像你這次私自出校,又聯系不上,你知道老師和家長多擔心嗎”
陸常安難得低一次頭,“對不起,老師。”
這次的事確實是他的問題,沒考慮好。
見他真的認識到錯誤了,范統松了一口氣,“你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就行,下次別再犯了,這次要不是顧璃同學幫你請假,那肯定是受處分的。”
陸常安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顧璃幫我請假了”
“是啊,那天下午上課前她來找我,說幫你請假,我批了假條給她拿回去給你,誰知道你偷偷摸摸翻墻出去,還讓主任拍到了照片。”
當然,他見到照片時沒承認這是自己班上的學生。
陸常安并不知道這回事,沒人和他說,如果真是顧璃幫他請的假,加上昨晚收留,那他就欠了顧璃兩次人情。
兩次人情,怎么還
,以身相許
領了兩千字檢討回到班上。
見到顧璃,陸常安不知道怎么開口問請假的事情。
是他把她當死對頭,也是她關鍵時刻幫了他的忙。
或許,從一開始劇情就沒向預計的路線走。
可惜陸常安不知道,也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依舊是語文課,像語數英這種課程比較大的,一般都是兩節課連續。
因為有了剛才的前車之鑒,兩人認真聽課,不敢搞其他小動作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陸常安組織好語言,問顧璃,“昨天是你幫我請假的”
聞言,顧璃頭都沒抬,語氣輕松隨意回道“是我。”
“為什么幫我請假”
按理來說,兩人的關系沒好到這個地步,顧璃也沒必要多管閑事幫他請假。
顧璃這時抬頭了,看向陸常安,半響道“可能是感覺到你對我的敵意消失了。”
她不是情感缺失的人,能感覺到別人對自己的討厭。
而在陸常安轉來的第一天,顧璃便注意到,這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有很大的敵意,不帶掩飾,非常明顯。
直到昨天中午的那番對話,他看向她時,眼神已經沒了平常的敵意,有的都是錯愕和不可置信,或許是別的。
就因為這樣,顧璃在上課前鬼使神差去找了一趟班主任。
做完這一切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有點多管閑事了。
“謝謝。”陸常安說的。
不管結果怎么樣,這句謝謝是必須的。
短短一段時間,這人居然幫了他那么多,理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