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滿屋子都是藥草味,桑栗就著這個味道在房梁上面入定修煉,還特地給自己加了個保護罩。
入定修煉的桑栗不知道,夜晚的風很涼,窗外的樹影婆娑,站在搗藥臺前的少年割破細白的手腕,放血滴入棕色的小罐子里,棕色的罐子里隱約看見黑影蠕動,時不時有暗紅的光模糊不清的劃過。
樹椏間紅著眼睛的烏鴉嘎嘎了幾聲,院子里的藥草葉片之下顯著詭異的紅,不時又不見了。
凌晨約摸卯時。
桑栗是被一陣陣黑壓壓的風聲吵醒,鼻尖都是草的味道,睜開眼,一片片很大的葉子黑壓壓的擋在自己眼前。
她后知后覺的魂體出鞘出來。
山崖的風很大,往下面能看到的就只是黑壓壓的一片樹林。
她看向正在徒手攀爬的小反派。
修長的手指扒著石壁,指腹被尖銳的石頭劃破,留著血,整只手背通紅一片,因為用力而細瘦的青筋爆出。
發絲被風吹得凌亂,面容蒼白,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帶著黑壓壓的沉靜。
然后她看到他伸手摘下一顆草放進了后背的簍子里,繼續向上爬,又摘了幾株草,桑栗要仔細的認一下才能看出是什么草,結合現代和傳承的記憶來看的話。
斷崖草,天靈草。
都是可以治病,也可以要命。
桑栗看著上半山腰的積的厚雪,說明他是下半山腰是用靈氣上來,而上半山腰的積雪很厚,靈力波動一點都會引起雪崩,所以上半山腰攀爬著。
這里大概有幾百層樓高,還只是上半山腰間而已。
少年攀爬得很快,在太陽出來之前迅速的上到了懸崖頂。
少年的青衫上都是半融不融的雪。
桑栗跟在他旁邊,看著他摸索在白茫茫雪中,突然停在一處,目光緊盯遠處的一朵赤焰花。
他直接躍過去,出手,雪里突然飛來幾個尖銳的冰要刺穿他手掌的氣勢沖過來,雪白的冰箭頭在一片片白茫茫的雪里很難辨別。
桑栗卻看到了,下意識出手靈氣掀碎了冰。
秦掠眸底黑壓壓的一片沉靜的潭水,伸出去的手沒有任何移動,恍若不知道危險降臨,要不是桑栗出手,他的手準要廢,在太陽出來的前一秒,他迅速摘下了赤焰花放進了盒子里。
然后她看到他直接把她的本體小劍扔向了冰凌的來處,衣袂獵獵作響,一個飛速的移動離開了山頂上面,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
他眸眼沉靜的快速下了山,看都不看那支劍。
桑栗來不及看他逃之夭夭的背影,只是看著眼前渾身白雪的皮毛,有兩米高看起來像個小山,其實是一只雙目藍色,頭上長羊角,身體肥胖圓狀,像熊又不像的妖獸,還是七級的妖獸,相當于人類的元嬰期了,這種妖獸有人類靈識,且能半獸半人狀態,而男主殺的齒虎獸才六級,金丹后期,都沒這個這也厲害
白毛妖獸憤怒的咆哮,腳掌狠狠砸著山頂,剛拍飛飛過來的暗器,轉眼那個小偷就不見了,它狠狠地又沖過去想抓起那把小劍泄憤的錘下去。
桑栗趕忙指揮劍快速的躲閃,白毛妖獸盡管身體肥胖,移動的速度卻是極快,桑栗指揮著劍移動著差點累坨,只好利刃出鞘,奢華厚重的神劍威壓壓在白毛妖獸上,不一會那只妖獸直接啪嘰變成一小只掉在地上,聲音弱弱地求饒“神劍大人饒命。”
桑栗第一次用神威,沒想到這威壓這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