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兩個人明明是三千世界的天道,此時卻像平凡人一樣走在路上。
“天道大帝,您還好嗎”男人擔憂問道。
“云易呢”天道問道。
“少主還在酒館醉著呢。”男人緩緩回答道。
“你去看他吧,我先走了。”天道心情極差,擺了擺手讓男人離開,隨后自己也離開了。
而桑栗正因為解決心間縈繞的一件事而感到暢快開心。
隨后她看向了秦掠,目光探究“你怎么和天道認識”
秦掠抬手落在他的腦袋,溫柔的笑“我曾經似乎是個上古墮凰,一不小心就毀滅了世界,天道很惱我,就一直來追殺我。”
“你怎么來到這里的啊還有個身份。”桑栗疑惑問。
秦掠看了看她,淡淡道“也許就是你們所說的鳳凰涅槃重生。”
鳳凰每一次死都會涅槃重生。
桑栗點了點頭,那他重生投胎也挺慘的,畢竟秦家那么對他。
不知道想到什么。
她看向他“秦家被滅族了,你知道嗎”
秦掠眸眼眼閃了閃,聲音淡定“嗯,知道。”
“你有何想法”桑栗抬眸看他,她總感覺這是他的做所作為。
以他現在的實力,的確可以傾覆整個秦家了。
秦掠深邃的眸眼盯著她,朱紅的唇瓣微動“阿栗想說什么”
“你知道是誰滅了秦家嗎”桑栗不躲閃,而是直接望進他的眼里。
他微微低眸,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輕不重,怕她知道真相會逃跑一樣。
“我知道的。”秦掠嗓音輕輕的,似乎被風一吹即碎,“因為是我滅的。”
桑栗雖然有所猜測。可是當對方親口承認時,她的心情還是有些復雜。
“所有人都殺了”桑栗抿了抿唇,抬眸看向他。
秦掠眸眼微微變深,手掌圈住她的手腕微微收緊,他微微笑“嗯,都殺了。”
沒有毀掉這個世界,沒有把這個世界的所有生靈都殺了,已經是他仁慈了。
他心本來就是黑的。
就算沒有這一世,從他毀滅那么多的小世界來看,他本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壞人。
“連無辜的人都殺嗎”桑栗面色復雜,她啞了啞問了出來。
“阿栗告訴我什么是無辜之人”秦掠低眸,黑壓壓的眸眼盯著他,似乎她敢丟下他,就會立馬發瘋的感覺。
“沒有傷害過你的人,她們是無辜的。”桑栗抿了抿唇。
“阿栗沒聽過,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嗎”秦掠盯著她,眸色有些痛楚閃過,聲音有些卑微的哀求,“阿栗不要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好不好”
“可她們沒有傷過你啊。”桑栗無奈道。
“那以后呢”秦掠用力握緊了她的手腕,嘲諷似的笑了笑,“以后指不定會像我一樣,強大之后來覆滅仇家滿門。”
風吹過來,似乎浸透著一絲絲的涼意。
她似乎看清了他骨子里對人命的冷漠,卻唯獨視她的命如烈火。
他本來就是個壞人吧。
可是他在別人眼里是壞人。
對她卻好得不得了。
獨屬于她的一份偏愛。
這份偏愛沾染了血液的熱度,只要她接受他的偏愛,就會被他滿是血的手沾染。
她害怕他滿手的鮮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