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掠伸手抱著她的脖子,腦袋埋在她的脖子,輕輕回了一句。
她感覺自己被一只小貓吸薄荷一樣。
她輕輕暖暖的笑了。
真可愛呀。
夜里清涼,桑栗同小秦掠回到了房間,他抱著她,緩緩入睡。
一個月過去。
桑栗感覺她在下界的生活開啟了養老模式。
這個養老模式還挺錯的感覺
而且還有一只勤勤懇懇幫她做飯的小秦掠。
她簡直過得不要太逍遙。
除了剛開始有幾只小偷光顧被她揍了一頓之外,她的生活依舊恢復平靜的躺尸生活。
秦掠似乎也不厭煩,每天變著花樣做靈食給她吃。
唯一不好的就是總是限制她喝酒
她這一個月一次酒都沒喝過
頓時感覺養老生活沒多開心了。
“阿掠”桑栗覺得生活沒點酒怎么行呢現在她也不用擔心自己醉不醉,可以暢快的喝
以前她還沒有那么想喝酒的,現在閑下來,她覺得一定要喝喝酒才圓滿
她腳步輕快的走向了秦掠的房間。
她沒有敲門,然后直接打開門,脆生生的喊著“阿掠呀。”
然后她就看到白花花的后背,不過小孩子的后背瘦瘦弱弱,也沒什么好想的,看到他剛連忙扯上去的一身的紅衣,她咦了一聲,然后說道“你在換衣服嗎怎么是紅衣啊”
秦掠
他剛才嚇得急忙穿衣服,此時看到眼前的人目光清明,什么想法也沒有,頓時覺得自己多此一舉。
他冷靜后,淡定的繼續穿著衣服。
他現在是個小孩模樣,她對他現在的身體自然沒有什么想法,自然很正常。
只有他對她想法每天越演越烈而已。
每天都在克制。
“養了這么久,怎么還是這么瘦”他穿戴整齊后,抬起他的小腦袋看著桑栗,輕輕低低的嘀咕了一聲。
“嗯,你說什么”桑栗正看著他一身紅衣,看著小孩白嫩嫩水靈靈的,覺得有些好看,就沒有注意他說了什么。
他伸手捏了捏她臉頰的肉,神色深邃又藏著什么,聲音淡淡的“今天想吃什么”
桑栗想起來今天就是讓他給自己買酒的。
“阿掠”桑栗裝作委屈道,“我想喝酒,可不可以啊真的想喝酒,嗚嗚。”
之前桑栗問過幾次,都被他搪塞過去,她自己要偷偷喝,根本還沒喝到就被收繳了。
突然有個秦掠管著她,她還有點不習慣,只習慣他做的飯菜而已。
桑栗想了想,要不撒個嬌,裝裝委屈。
她可是不常撒嬌的,委屈更不可能。
此時那雙杏眸水潤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他感覺心尖麻了又麻。
這樣的阿栗無疑是動人瑰惑的。
“好。”他下意識順著她,說了出來。
“好”桑栗立馬喜笑顏開,哪還有剛才可憐兮兮的模樣。
秦掠回過神,嘆了口氣,無奈又寵溺的妥協道“不要喝太多。”
他其實已經釀了靈酒了,但是還要等幾個月。
這里的酒都是人間的凡酒,對修真者的身體都算是雜質的。
桑栗此時不知道秦掠說什么,只一個勁的答應他,說好。
秦掠只說了三點。
三點都是讓她少喝一點。
然后今早秦掠還是不給她喝,等到晚飯的時候才給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