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瞟了一眼男人,果然臉色黑的可怕,安以沫有些不知所措,顧北韓肯定是誤會了。
“我,我說我在附近轉轉你信嗎”
“你覺得我會信嗎,從顧氏集團轉出來了”
聽顧北韓這樣說,安以沫知道他一開始就看到自己了,只不過他為什么在這兒。
“好吧,我招供,你又不跟我說到底為什么會成這樣,我心里還是擔心,只能去問別人了。”
越往后說,女人的聲音越小,甚至最后顧北韓壓根沒聽清說的是什么。
不過看著她一副自責的樣子,心里也有些無奈,她也是為自己好,可是顧北韓不想讓安以沫操心太多,她不該只開心的。
車緩緩的停下,顧北韓伸手摸了摸女人的臉,光滑的觸感暗示著女人正值風華正茂的時間。
“我沒有怪你,這是我自己的選擇,無論他們給你說了什么,我希望你都不要動搖,兩個孩子,你跟我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財富。”
聽顧北韓這樣說,安以沫心里一酸,很多是心里的某個空洞被慢慢的填滿。
“好。”
女人揚起小臉燦爛的一笑,兩個酒窩看起來格外的可愛。
即使生活再不如意,在意的那個人陪在自己身邊,就是最大的財富。
這是安以沫很多年以后還會記得一段話,因為,也是一段話,讓她改變了當時的一個可怕想法。
平靜安穩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安以沫拿出自己的所有積蓄,以及顧北韓其他的私人財產。
安以沫鼓勵顧北韓從頭再來,她相信,以男人的才華以及這些年積累的商業經驗,她相信顧北韓不會很差。
只是,他好像這段時間有心事,總是心不在焉的,起初,安以沫還以為他他在為離開公司心里不適應,可是這兩天她發現并不是。
顧北韓在找一個叫顧菁的女人。
安以沫也打聽過,是顧北韓的生母,只是那會兩家剛認識不久,不知道什么原因消失了。
從此這個人基本從大家的視線里慢慢消失了。
可安以沫知道,這件事一直是顧北韓心底深處的一根刺,這些年怎么拔也拔不出來。
顧菁,她會在哪兒,為什么她的消息怎么也查不到。
安以沫突然想到,當初自己離開,是勞倫斯托人消除了她所有痕跡,她當時還擔心不可能的事,結果真的查不到任何跟她有關的信息了。
難不成顧菁也是那個人做的
如果非要知道,就得聯系勞倫斯了,可是
安以沫不想制造沒必要的麻煩,這次回來準確來說,她是逃回來的,可也是迫不得已。
正想著什么,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顧北韓手里拿了一杯牛奶走了進來。
“把它喝了就休息,最近恢復好多了,傷勢慢慢褪掉了。”
安以沫點了點頭。
“讓我看看你的腿。”
總是關心她的傷勢,自己的腿卻是隨便擦一下藥,便忙這兒忙哪兒了。
顧北韓聞言笑了笑,掀起了褲腿。
扭頭看去,淤青已經消失了一大半,只是還有一些輕微的傷勢存在,安以沫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
“肯定很疼,可你又不會說,什么都喜歡自己扛著。”
可是,除了自己扛的很累,誰會在意呢。
顧北韓寵溺的看著女人笑了笑。
“不疼,又不是幾歲小孩。”
說到小孩,顧北韓突然想到什么,突然認真的看著安以沫說道“明天帶著孩子去趟你家吧,你爸媽也肯定這段時間很擔心。”
安以沫也有些難受的點點頭,醫院那段時間,自己讓所有人都擔心的不行。
回家也正好問問哥哥,那個顧南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他們之間認識,卻不承認呢。
次日,也是周末,兩個孩子不同上學,一聽去漂亮阿姨家里,都高興的趕忙收拾好,乖乖的坐車里。生怕淘氣一下,自己那高冷父親就不帶自己去了。
看著兩個寶貝,安以沫心里覺得真的很充實,如果自己跟孩子相認了,這才是完整的一家四口吧,可那又是什么時候。
可她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心愿,馬上卻實現了。
沒一會,車子便緩緩的停在了安家別墅的門口。
兩個小家伙趕忙從車后座跳了下來,小短腿奮力的向里面跑去,便跑便喊爺爺奶奶。
不知道的,看著架勢,以為親孫子來了。
安父安母正在客廳里,以為自己聽錯了,可當兩個小萌娃跑到客廳時,這才反應過來,趕忙上前抱住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