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兩口本來還想拒絕,可兩個孩子一撒嬌,壓根招架不住。
安母悄悄的把老頭子拉到一邊,壓頭說道“沫沫過去住,換個角度也是一件好事,兩個孩子在那邊,沫沫過去可以培養一下感情的。”
“你想想,都七年了,沫沫錯過他們太多的成長了,這正好是一個好機會。”
旁邊的安父一臉的若有所思,背著手來回不停的渡步。
來回好幾圈了,弄得眾人一臉懵,終于,過了一會終于慢慢停下腳步,定定的看著顧北韓。
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也罷,隨你們,不過我丑話說前面,以沫這次在受欺負,或者出什么意外,我讓你們顧家血債血償。”
頓了頓,老爺子又冷不丁的說“這次的事,我也不是傻子,大概能猜到一些,希望你們解決好。”
病房里陷入了寂靜。
其他人都不知道怎么去接這個話口了。
顧北韓點了點頭,牽起安以沫的手緊緊的握著,好像以此告訴眾人,他會負責的。
就這樣,一家四口駕車朝別墅出發。
一段驚心動魄的事就這樣落幕了,只是顧北韓知道,有些人的心還是不會安分下來,他必須遲早要去解決。
到家后,安以沫習慣性的朝樓下走去,走到樓梯中央,才發覺走錯了,自己以前的房子現在是兩個孩子住著。
有些尷尬的回頭,卻沒想到撞到身后人的懷里。
安以沫很喜歡顧北韓懷里的味道,有種淡淡的薄荷味,很清新,讓人忍不住一直想聞。
顧北韓咳嗽了一聲,示意孩子在旁邊,安以沫頓時紅了臉,趕忙從男人的懷里抬起頭。
“我,我記錯房間了,有些習慣的上樓了。”
顧北韓聽后,嘴角淡淡的掛著笑,寵溺的摸了摸女人的頭。
“你沒走錯,你跟我住一起,住我房間,你有傷,方便我照顧你。”
安以沫臉上有些紅暈,覺得有些不妥,可是轉念一想,自己身體的確還沒有恢復好,如果晚上上廁所可能都有些不方便。
所以也沒有在開口說什么。
一切好像都恢復了正規,悄悄的向好的方向發展。
夜晚很快的降臨。
某座大廈里,頂樓辦公室里,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后,眼睛直直的盯著手里的照片。
林哲看著照片上的女人有些出神,照片上是一個笑容很燦爛的女孩子,爬在圍欄上側頭笑著。
照片的角度好像是抓拍的,的確也是如此。
當初林哲自從女孩的那次幫助后,一直追隨女孩身邊,可惜女孩太過耀眼,可望不可及的美好事物。
那天他看著以沫跟旁邊的一個男生有說有笑的很開心,心里很不開心,可是女孩笑得實在太入他的心坎,看見他的笑好像什么煩惱都沒有了。
情不自禁拿起掛在胸前的相機,拍了一張,誰知道這么一拍,這張照片保存了這么多年呢。
如今過去這么長時間了,他知道安以沫出了意外,自己也在那天偷偷去看過一次。
可是剛到病房門口,從外面的玻璃像里面看去,一個男人緊緊握著病床上女人的手,喃喃自語著。
那人一抬頭,林哲臉上都一臉的意外,因為那個男人是顧北韓,并且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商場上雷厲風行的男人,此刻一臉的濕潤,看起來悲傷不已。
林哲眼里的復雜,誰也不清楚,他最終沒有進去打擾兩人,悄悄的離開了醫院。
直到現在,林哲看著照片,不知道自己這些年的等待是不是正確的,安以沫留在顧北韓身邊是最好的。
這次安以沫的意外他找人調查了,是顧北韓的父親所為,不知道那個傻女人還知道不知道,跟在顧北韓身邊的危險實在太多了。
林哲正思索著,辦公室的門被敲了敲,進來一個戴眼鏡的男人。
“林總,我剛打聽了,安小姐出院后,并沒有回安家,而是跟顧氏集團的顧北韓還有兩個孩子一起回顧家了。”
林哲聞言眉頭一皺,并不是因為安以沫去了顧家,而是兩個孩子,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