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在第四通電話響起時,她說。
她把我送到宿舍門口,宿舍大媽倒是眼神好使,驚訝地說“誒喲喲,這是怎么了,這么快又見到了,最近不忙啊”
金老師和她寒暄時,語速要比和我說話快多了,我也無心聽,“景夕,你先上去吧,記得鎖門。”金老師說完,我乖乖聽話道別了,身后還是社管老師的哈哈大笑,韓國人笑得真豪爽啊。
到了拐角,我還是忍不住回頭了,似乎每次都有心靈感應,我回頭時,金老師必定是看著我的,而且一定是笑著的。
忍不住回應她的笑,我彎起唇角笑,她笑著,眨了眨眼,一個來自漂亮眼睛的k,我真是忍不住臉紅紅,抬手揮了揮,她嘴角噙著笑,也揮了下手。我一溜煙跑到2樓,心跳有點快。
回到宿舍,摘掉帽子,挺好看的。唉,又欠了一份人情債。
我洗澡出來,換好睡衣睡褲,趴在床上,和家里視頻聊天。
“有沒有奇怪的男孩子跟著你”這是林景東最愛問的問題。
“沒有,只和金老師一起吃了飯。”
“金老師女的”
“恩。”我哥表示那還可以放心些。
等和家里三個人視頻完事,已經是1個小時后了,有條未讀短信,來自于陌生號碼,不過看內容知道是金老師鎖門了嗎
我忙回復鎖門了。
金老師剛才干嘛去了
我和家里人聊天。
金老師恩,早點休息。
我今天謝謝金老師,晚安。
金老師晚安,好夢。
那晚,算是睡了個好覺。
接連幾天,都會收到金老師的短信,內容也不長,大多是問我吃飯了嗎,叮囑我晚上要鎖門。我從沒有主動給她發信息,但是她發信息,我一定會回復。連著幾天如此,心里總有些殷殷的期
盼,哪怕只是簡單的內容,還是希望能收到來自金老師的信息。
可這種日子,持續了不到一周,金老師就沒有再出現,好像徹底消失了一樣。我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不過還是很快調整過來,通過和門口大媽的幾次閑聊,大概得知了一些信息,金老師是s大
學的畢業生,并不是本校的全職教師,而是兼職的,具體怎么兼職,社管老師并不清楚。
既然是兼職,不出現也正常。話是這么說,每每一個人坐在食堂吃飯時,還是會想起金老師,今晚,我干脆沒去食堂,一個人跑去外面吃飯了。
去的正是之前金老師帶我去的中餐廳,老板一眼認出我,還贈送我一個果盤,“金老師大概又要很久才出現了。”老板似乎也了解金老師,“她啊,我知道是作家,玩文字的,具體寫什么,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