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的兒子,也就是日向先前見過的那個男孩五條悟。
“拜托,那是他兒子,又不是什么玩具。無慘,你不會就這樣讓他走了吧”
無慘的語調里有著明顯的暴躁,但他壓抑著聲音,“我能怎么辦他說他會跟美知子交流的,他看起來鐵了心的不要對方。他先前提了一嘴最近自己的運勢不太好,不太放心讓孩子跟他呆在一起。”
“借口”日向的音調變得有些尖銳了。活到現在,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他想起昨天聚會之上五條松風請他做的占卜,他甚至覺得事態會發展成這樣,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勞”在里面。
是他告訴五條松風他最近會臨近災禍的。
一想到這其中也有自己做梗的原因,日向激烈的情緒一下子萎了。他揉了揉太陽穴,“總之總之我不太同意啊。”
他們家可有一個巨大的秘密,而現在這個秘密還被復雜化了。要是被塞進來一個陌生的小孩,日向都不知道要如何辦才好了。
再說了,他們和那孩子才見了兩面啊,再怎么要托付也應該托付給本家其余人吧。本家人數又不少,堂哥堂姐什么的怎么可能找不出來。
更何況,五條悟是本家近些年來最具咒術師天賦的孩子不是嗎五條松風為什么會這么容易的放手日向簡直想不明白。
他煩得頭發都要抓下來了。
通過和無慘的對話,日向知道了五條悟如今就在他家客廳里坐著。
“我現在還不能回來,嗯等我回來再說好嗎在那之前,你就把對方當做客人招待一下。”日向回想了一下他的房間有沒有上鎖,想起自己的確那么干了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氣。
臥室是最后的禁地
日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美知子消失的原因,因為日向和美知子都是他一個人,導致最近他的衣服都亂糟糟地塞在一個柜子里面。雖然林檎會打掃,奈何快不過他弄亂啊。
日向對電話那頭的無慘叮囑了好一會兒,等他放下電話,他已經身心俱疲。這什么爹啊,這么不負責的。他在心里瘋狂吐槽,也沒能管得上嘴巴。
“給他厲害的”
他的手仿佛具有自我意識般地重擊可憐的桌面。
暴躁的日向嚇壞了可憐的小朋友,可憐的小朋友說“那我先走了哦。”
花野日向頓時卡殼了,他都不知道要說些什么。等他終于想到能夠說出口的話的時候,柯南已經溜出去了。
日向好憂愁,他憂郁地回味先前的那段對話。五條悟的事情怎么辦比較好呢,直接趕回家的話,那他也太可憐了。一開始是被自己的老爹丟過來的,現在又要被他們家掃地出門。
人家才八歲吧,還是個小孩子呢。而且,他看起來比禪院直哉順眼多了。
不得不說,昨天晚上最后一幕的確有給日向加了幾分印象分,但憑借這個,尚不能將無慘從他心目中的好孩子榜單第一名上給擠下來。
嘶無慘也算是個好孩子吧。
好不容易熬完了今天的班,日向不得不面臨那個巨大的問題了。在上班的時候他苦思冥想,可實在是想不到什么兩全其美的辦法。
他還是覺得被推來推去的小孩子太可憐了。想起昨天夜里五條悟朝著他們揮手,這種憐憫感便被加深了。
日向深深地嘆著氣,他拖著自己的雙腳回到了家里。
“我回來啦。”他在門口喊了一聲。走進玄關剛放下鞋,他就看到客廳里呈現一種靜態。就連空氣也要凝固了。
茶幾后和茶幾兩側都有沙發,左右則是單人小沙發。而日向看到,無慘和五條悟面對面坐著。
好像敵人哦。
聽到聲響,無慘立馬看向日向。他的眼里厭棄之色幾乎溢出,他真的非常、非常討厭和陌生人呆在一個封閉的環境里。他用眼神示意日向快把家里的這個不速之客趕走,可日向怎么能這么干。
他又不是什么黑心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