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毘人對著女人搖了搖頭。他的表情意思是這可是你兒子拒絕的。
花野美知子面上不顯神色,她只是做著觀望的動作。
而花野日向呢,他心里慌得不得了。在禪院直毘人露出那轉瞬即逝的狐疑的表情的時候,日向還以為自己要被發現了。好在對方根本想不到發生在他她身上的事情,所以估計也就把這歸結于美知子的情緒變化了。
有很多人都認為花野美知子喜怒無常,也不知道他們從哪里聽來的。
好不容易把那個不懂禮貌的臭小子踢開了,日向又被別人催著去喝酒。有了上一次的倒霉遭遇,日向牢牢記住了自己沾酒就醉的特性。所以在大家具備的時候他只是淺淺地抿了一口,然后他又想起了那天的那個司機。
對方到底想要說什么呢
也許林檎會有什么線索,他回去總得問問來著。
日向一邊觀察其余人一邊消磨時間,再熬個四十分鐘,他就要甩手溜走了。
就在他用霧蒙蒙的眼睛看著那些認識或者不認識的人時候,日向突然意識道,五條悟竟然沒出現在這個場合。他可是五條松風的兒子,他怎么不在這里
也許是因為香銀
不太了解五條家的家庭,日向也不敢妄下定論。
人群中冒出了起起落落的幾句人聲。五條松風顯然喝醉了,他的第二任妻子還是像之前親密地挽著他的手。
五條松風幾乎是樂呵呵地舉起了手中的酒杯,他說“敬咒術。”
周圍的人也接連舉起了手中的酒杯,他們笑著符合他的話。
五條松風又盯上了獨自在角落的美知子。他真的喝醉了,竟然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向明面上矛盾頗多的分家家主舉起了酒杯。
日向也舉起了手中的酒,但是他一點也不想附和對方的話。有更響亮的聲音藏在他的喉嚨里和舌頭上。
他高舉手中的酒,輕聲說道“敬生命。”
于是他又醉醺醺的。
只是多喝了兩口,卻覺得連世界也翻轉了兩遍。
在花野日向在聚會上出糗之前,無慘悄悄扶持著對方離開會場。在外面的院子里遇見五條悟,這實在是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們要回去嗎”穿著淡色的和服、雙手背在身后的小男孩問。
無慘暗暗地掐了一把日向,疼痛讓他清醒了一些。
無慘代替日向回答道“現在就要走了。”
人是走了,記仇可不會走。無慘可記著呢,他可是睚眥必報的那種人。
五條悟依然背著手。無慘發現他的衣服很新,顯然是宴會場合的穿著。
可他并沒有出現在大廳里,反而是在院子的角落里。
因為不想多生事端,無慘十分用力地拉著日向走。
“別回頭看。”他小聲地說。
日向暈暈乎乎的,他有一種錯覺,就是諸如“他看起來好可憐”這樣的錯覺。可他太困了,他恨不得立馬躺倒在自己的床上睡覺。
而且他是花野美知子,所以他連簡簡單單的“再見”都不能夠說。
“你跟他說嘛。”
“說什么”無慘不明白日向的要求是什么,他擰起了眉頭。
他們之間的交流十分的輕,清風都可以將其拂散。
五條悟盯著花野家那兩個人的后背,他們的相似點在于都很瘦弱,他們的臉都很蒼白。
再三確認日向的要求后,無慘的臉明顯地黑了起來。最終他還是妥協了,他帶著怒意,強迫自己轉身。
“再見。”在硬邦邦地丟下這么一句話之后,他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五條家的這個孩子無辜地撅起嘴唇來,“再見哦。”他一邊說,一邊懶散地揮動自己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直哉真香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