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非常緊張的音樂就是那種諜戰電影里咚咚咚咚氣氛逐漸高潮迭起的音樂”
花野日向忍不住雙手比劃,企圖用這種方式告訴波本,那到底是一種怎樣的音樂。在大庭廣眾之下,他當然不能夠手舞足蹈,日向很克制的揮舞著雙手。
只是,波本依然茫然地看著他。這讓日向覺得可能是他自己的腦袋進水了,可這也不對呀,他是在地上發生車禍的,又不是一頭撞到了水里。
那起先平靜隨即立馬尖銳的音樂讓花野日向沒辦法專注下來,他兩只耳朵里都是這種電視劇破案時似的bg。不知不覺地,毛利小五郎已經指認了殺死那個女人的兇手,而對方也痛哭流涕著伏法了。
日向傻眼了。
他被那不知從何而來的古怪音樂搞得頭昏腦脹,他錯過了一次近距離觀察毛利小五郎的機會怎么這樣
日向變了臉色,他看起來有些失魂落魄的。由于他總是喜形于色,所以其他人根本就不用讀他臉上的微表情他在想什么,完全擺在臉上了。
之前有個任務是去一個富豪的家里當臥底,日向舉雙手請示自己想去。但琴酒卻鄙視地說我相信第一天你就會被抓起來關進監獄。
在各種想法交錯間,日向先前關注的那個小男孩在他面前踮起腳尖。
“啊咧咧,大哥哥你怎么了你看起來臉色很不好”
日向的臉色是有點差,主要他理解不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不可能是他幻聽啊但是波本的確沒聽到。
這該不會是別人的超能力吧。在犯罪現場聽到相應的bg什么的。
真的會有這么奇葩的超能力嗎
花野日向震悚。面對這個向他提問的男子小學生,日向伸了伸肩膀,“哎,沒什么。我耳朵疼。”
日向裝模作樣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廓,而他也在心里暗暗發誓,一定會弄清楚這其中的原因的。
第一天的監視,看起來徹徹底底地失敗了。但是日向還沒有放棄,現在也才中午,到傍晚收工還有好幾個小時的時間。但是他不太好意思繼續坐在波洛咖啡廳了,而且他都出來一回了,再進去一定會被那個女招待盯住的。
來自他人的目光總是這樣的讓人難以招架。
在解決了午飯之后,日向大著膽子走進了隔壁的占卜店。
撩開那灰蒙蒙且厚重的帷幔,一大團舞動的灰塵迎面撲來。
花野日向覺得這里怪怪的,四周沒有任何聲音,但是門口的確懸掛著“營業中”的招牌。
“你好”他試探地問候著。
就在日向以為誰都不在打算離開的時候,一陣風風火火的腳步從內屋出來了。他看見一個頭發蓬松蜷曲的女人,她看見日向就像看見了救星,眼睛一下子就變得明亮起來了。
“是來應聘的”
日向懵了,“什么”
“應聘啊。我門口不是掛著兼職的信息嗎”那女人的眼睛又暗了,“我找長期工呢。”
日向覺得時機來了。如果他在這里做兼職的話,他不就能夠天天看到毛利小五郎了嘛。
“哦哦對的,我是想來問一下兼職的”
“你被錄取了。”女人打了個響指,這個速度讓日向出現了一種恍惚的神色。他們交流也許連一分鐘都不到,他這就被聘用啦
“呃等等,我好像不太會占卜這回事情”人可不能硬上啊,萬一他到時候反而被客人追著打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