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安室透非常謹慎,他只是有這么一個想法,至于要不要實施、怎么個實施法,這都還是個未知數。
現實太過多變,所以他不得不制定多種計劃方案。
老實人花野日向想都沒想就和盤托出了,“我前天出了點事來著,老板體諒我,就不讓我去京都啦。不過其實京都才是我的老家,我們只是在這里定居一段時間而已。”
日向平時都是稱烏丸蓮耶為老板的,奈何人家嫌這個不洋氣,勒令他立馬改掉。于是日向人前“boss”人后“老板”,小小年紀兩副面孔用的非常熟練。
“他讓我監視一下樓上的毛利小五郎。唉,說起來要不要把對面買下來呢”日向大膽發言,“我可以用團隊資金買一個店鋪嗎”
面對花野日向那充滿渴求的亮閃閃的淡綠色眼睛,安室透搖了搖頭,“真抱歉,雖然不想這么說,但他肯定會生氣的。”
安室透口中的那個他,指的自然就是日向的直屬上司,琴酒了。
一想到那張兇神降世的臉,花野日向的神氣一下子消失不見了。他畏縮地轉了轉眼睛,最終心虛地說“好吧。”
正巧有新的客人進來了,安室透便主動結束了這場笑料竟然不少的交流。
日向在這里表面蹲點實則放松地呆了一個半小時左右,他感覺女招待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火辣辣的。有些不好意思的他扭捏了一下,買完單后就悄悄離開了。日向可不會麻煩他的好同事,人家正在后廚辛勤工作呢。
對了,也不知道波本的工作是什么。花野日向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雖說波本長著一張明星的帥臉,可日向覺得對方應該很擅長那種危險的工作。比如說開著飛車跑酷啊,比如說極度攀巖、颶風營救啊日向有承認,他是把波本的腦袋安到那些外國明星身上去了,但是人家本來就是混血嘛。
每一個帥哥背后,都有許多不為他人所知的秘密。就像日向一樣,別人可不知道他一周內三天是男人,三天是女人,還有一天待定。
日向摸不準周日的規律,男女的概率基本上五五開,換句話說,就是看“命運”的心情了。
也是命運,讓他遇到了,樓上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就在日向走出波洛咖啡廳、剛剛進入清新空氣之中時
一個重物像石頭一樣從天而降,直接把停靠在一旁的福特轎車的車頭砸得凹陷下去。
據統計,米花市半年內就會有247個人去世,平均下來就是一天要死兩三個人。這就是為什么這座城市被譽為東京的魔鬼區,這就是為什么外地人都不想來這里定居的原因。如果別人聽說你要離開家鄉來到這里生活的話,他們肯定會覺得你有毛病的。
日向后退了一步,墜樓者的臉正對著他。那是一張蒼白的女面,涂著閃亮的眼影,和梅色的唇彩。
作者有話要說零努力工作:
黑皮帥哥就是墜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