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對此一知半解,他完全沉浸在膨化食品和搞笑電視劇營造的范圍里了。
無慘忍不住問“你就不擔憂嗎今天本應該是美知子出現的。”而且,美知子才是本身,你只是被分出來的那個小小的個體。無慘明智地沒說后面那句話,他知道的,玻璃心的日向,待會兒又要委屈地哭訴身為“兒子”的無慘一點也不為他考慮了。
無慘一般稱這種人為“戲精”。在他看來,日向就是個沒心沒肺的人。
日向瞇著眼睛好像在沉思,不過很快他就說“因為我也沒有辦法嘛。我,”他著重強調道,“沒有他們那樣強大的力量。唉,我連咒術師都不是。”
花野日向憂愁地聳了聳肩,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無慘以為對方想起了自己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原因。
可是他太天真了。
“無慘我的巧克力呢”日向正用他那種擅長的、充滿了死乞白賴的可憐目光看著無慘,可無慘根本就無法忽視他如今的這張冷淡的臉。他總覺得那張臉有自己的想法,它似乎正在無語。
“無慘”
“沒貨了。”在對方說出更加黏糊糊的稱呼之前,無慘格外沒好氣地說。
“什么怎么這樣”日向突然擺出一副嚴肅的姿態來,他壓低了聲音,“你知道我沒有巧克力會怎么樣嗎”
無慘回答“誰管你。”
日向感到好悲傷。
就在這時,有人按響了他們家門口的門鈴。
無慘又作出了那副十分顯成熟的表情來,“你點外賣了”
“我沒。”
花野家的養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他藏在門口,拉開了門鎖。門縫展開的那一瞬間,他真恨不得剛才就假裝沒人在家算了。
出現在門外的人正是無慘在三花亭門口遇見過的本家五條家的孩子,五條悟。
他跟蹤我無慘心中冒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他可不相信五條悟能夠迷路到這里。
“嗨,我不小心迷路了。”五條悟帶著一點囂張氣焰,笑瞇瞇地說。
無慘
無慘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他問“有什么事情嗎”
五條悟圓睜著眼睛,假裝天真地說“我聽說我的姑姑住在這里,我不能進去看看她嗎”
花野美知子,對外宣稱是五條家現任家主五條松風的姐姐。實際上,她已經活了超過百歲了。至于她為什么能夠保持年輕與青春,這對無慘來說也是一個未解之謎。
也許她服用了什么丹藥,也許她就像女伯爵那樣用少女的血沐浴自身。無論何種原因,她依舊年輕美麗,這是不爭的事實。
無慘故意刻薄地說“她可不想見你。”他緊緊地抓著門把手,他的下一個動作就是把門直接給碰上。豈料,明明應該吃了閉門羹灰溜溜走掉的這個本家孩子,竟然憑借自己足夠靈活直接從無慘打開的那個口子里鉆進去了。
無慘對他的厚顏無恥表示了極大的震驚。
“喂”
五條悟已經鉆進去了,此時,他那遲到的禮貌才展現出來。那雙腳底踩了不少泥屑被丟在地毯前,無慘眼睜睜看著這個混賬熊孩子就這樣踩臟了他滿意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