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知子”已經施施然地走出了門口,她的面龐上游動著太陽的暖光,蒼白的臉看起來多了一分暖融融。
“美知子”沒有打車,也沒有找人來接她,她只是走在路旁,從櫥窗的玻璃上觀察自己的倒影。
無慘跟在他后面,愈發多的他人的“噪音”吵得他心跳加速,血壓上升。
“哎,大美女不就是我本人。”“美知子”幽幽地嘆出了一口氣。
無慘是被一種驚懼震醒的,他想也沒想就問了一句“你說什么”。
“美知子”先是看了看無慘,然后回頭看其余人,這樣做了以后又去看無慘,“其實我不知道怎么了,今天早上我一醒,我還是我,美知子不見了”
是日向。
無慘確定眼前這個人不是美知子,而是日向了。可是不應該啊,今天是星期二,是美知子“當班”的日子。
日向用指甲繞了繞自己耳朵邊上的一縷頭發,這種對美知子來說過于“輕佻”的舉動在她的身體與面目上顯得格外古怪。一個留著清湯掛面一樣的黑長直的巫女似的年輕女人,表現得有點像年輕女孩那樣。
無慘咂了一下嘴巴,他追問“昨天發生了什么”
“邊走邊說吧。對哦,我要去買三花亭的草莓巧克力。”
無慘制止了“她”,“我叫人去買,你回家去。”
花野美知子在外面拋頭露面可不是什么小事,無慘可是與那個女人簽訂了保密條約的。
日向委委屈屈,“行吧。”
無慘替他叫了車,而在等車的那段時間里,花野日向幾乎是惱怒地說“昨天聚會的時候我有點喝醉了,那個司機竟然帶著我開到了建設區。我記得當時他想要和我說些什么吧,可是有什么東西砸下來了。”
“等我醒了之后我才聽說原來是建筑鋼材從高處掉下來了。我是沒什么事情,就是好像,那個司機被發現的事情已經沒救了”
日向說話的時候有些疑惑,有些遲疑,他其實有看到那個人完全認不出原貌了。護士們的交談聲落入他的耳中,她們說,那個男人連內臟都被砸爛了。
你竟是如此的完好無損。這簡直就是奇跡。
這是日向醒來后聽見的第一句話。似乎是他被救護車送到急救室的時候,已經是“美知子”了,所以才沒搞出什么男人變女人的大烏龍來。
“我會讓林檎去查的。”無慘擰了擰自己的大拇指,他并不怎么在意這回事。
珍惜自己的生命已經無比困難,他還有何等力量去珍惜別人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日向咱就是美女呀
日向沒仔細看,所以沒看到俺們的波本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