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獸人或許曾經是位斗士,但蘭斯洛知道,他已經被打敗了,更重要的是,他自己也接受了這一事實。
四名外表不善的幫派成員在獸人的床邊服侍著,但顯然并不怎么專業,而且他們能做的其實也不多。其中一人迅速朝這邊走了過來,用一種不耐煩的語氣開口道
“你們是什么人那什么克蘭沃的使者么”
“我是。”這次是小伊莎主動開口了,聲音稍微有點緊張,“你們等了很久么”
“那不關你的事,只管做你該做的,快點讓我們老大安息就行是真正的那種安息,就和你們的人之前說的那樣。”
“我會給他恩賜。”小伊莎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必要的程序請讓一讓,我需要和即將蒙恩者談一談。”
“他是你的了。”來人痛快的退到一旁,但還是多說了一句,“別怪我沒提醒你,老大雖然是這個樣子,但要捏死你這個小姑娘還是綽綽有余的。”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小伊莎沉穩的答道,輕輕吸了口氣,走到獸人床前,那里有一張剛剛空出來的椅子,而蘭斯洛則默默的跟在后面。獸人直起身,視線越過了小姑娘,用他那只完好的眼珠死死的盯著蘭斯洛,仿佛是見到了值得一戰的對手。然而蘭斯洛并沒有回應這種挑釁,他將目光低垂,輕輕搭在了妹妹的肩膀上。
“你好,我叫伊麗莎白,死者之主克蘭沃大人的使者。”小伊莎輕輕的開口道,話語里有著一種特別的韻律,如同呼喚游子回家的鐘聲,“請問你就是可怕的奧爾加,血斧部落的酋長擊錘者奧爾多之子么”
“你你怎么知道我父親的名字”獸人瞬間瞪大了眼睛,“我從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在克蘭沃大人面前,死者沒有秘密。”小伊莎平靜的說道,“應你的請求,我帶來了恩賜請問你現在改變主意了么”
“”獸人沉默著,似乎不愿將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別人面前,但他胸前的那團腫塊突然抽動了一下,也抽走了他僅存的尊嚴。
“動手吧。”獸人顫抖著躺回到了床上,“結束我的折磨”
“恐怕還要再等一會兒。”小伊莎搖了搖頭,“我還有別的問題要問我注意到了你的眼睛。你信仰的是格烏什,獸人的風暴與戰爭之神,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