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布魯托聞言一愣,但還是照做了,“這東西干嘛的辟邪么”
“呃,誤會了”蘭斯洛反手將符紙拍在了那具骸骨的額頭上,“你的口水黏性比較強。”
“”
“至于說這個符紙,那上面有我的一絲神念,只要距離不是太遠,我都能感應到它的位置”
“不是太遠是多遠”
“百里之內吧。”蘭斯洛聳了聳肩,“當然,跨位面就肯定不行了。”
“厲害。所以你打算用這個干什么確認我們接下來走了多遠么”
“我想要搞清楚我們到底是怎么移動的。”蘭斯洛摸了摸鼻子,“現在,我們先不要繼續前進,而是回到上一具綁了繃帶的骸骨那里我有些事情需要確認。”
“往回走”布魯托奇怪的反問道,“為什么”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伙伴們當然也不會在這件事上糾結,他們立即轉身,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沒過多久,眾人便回到了上一具骸骨所在的地方,但出乎意料的是,這具骸骨上原本該有的繃帶不見了,它擺著眾人每次見到時都相同的姿勢,坐倒在墻角中,武器和盾牌被扔在一旁。
不同之處在于,從那個姿勢中,眾人隱隱感受到了它臨死前的絕望。
“這這這這這什么情況”年輕矮人的聲音聽起來非常不好,“卡拉林你你你你給解釋一下”
“我我也不知道。”學者也一下變的支吾了起來,“小伊莎,你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么”
小姑娘連忙搖頭,臉色白的可怕,其余伙伴也是面面相覷,誰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剛才在經過轉角時,我對那張符紙的感應突然斷了。”最后還是蘭斯洛開口道,“我們現在再回頭,看看我剛才貼的那張符紙還在不在。”
伙伴們立即出發,幾分鐘后,他們再次站在了一具完全相同的骸骨前,但就和精靈之前綁的繃帶一樣,蘭斯洛留下的符紙也不見了,而且他的靈覺也完全感應不到那枚符紙的存在。
“現在怎么辦”布魯托眼神驚恐的看著大伙兒,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該死的,真是活見鬼了”
“你慌什么。”蘭斯洛的語氣仍然輕松,“現在我們可以確定,雖然看起來像是在不斷循環,但這里既不是某種簡單的障眼法,也不是什么大型的幻術,用空間扭曲也不太能解釋的通我有一個猜想,會不會是每次我們在經過轉角時,都會生成一條全新的廊道所以才會看上去似乎總在重復,卻又無法留下任何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