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是普通的野獸,它們其實有著不弱的智力。如果你確實能表現的足夠震撼,我想他們會知難而退的。”
“那我就稍微活動活動吧,大家休息一會兒。”蘭斯洛勒了勒韁繩,同時在夢魘的脖子上拍了拍,“你也是。”
夢魘不屑的打了個響鼻。
蘭斯洛從坐騎上跳了下來,就這么朝狼群走去。野獸們下意識的向后退去,但當人類騎士離他的同伴足夠遠后,狼群立刻發起了攻擊。
然而蘭斯洛的身影一閃,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狼群們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尖牙和利爪在同伴身體上制造了大量的傷害,好一會兒才發現打的全是自己人。
一聲恐懼的嗚咽從不遠處傳來,狼群們驚愕的回頭,發現它們中最強壯的那個不知何時已被人類騎士踩在了腳下。它的四肢像被倒塌的樹干壓住了一樣無法動彈,只有喉嚨還勉強能發出求饒的哀鳴。
蘭斯洛從背后抽出霜斬,抵在了俘虜的后腦勺上,雙眼掃過僵立在原地的群狼,口中平靜的吐出一個字
“滾。”
一股腥風從背后襲來,蘭斯洛頭也不回的將長劍向后一指,劍身便串上了一頭狼尸。蘭斯洛搖了搖頭,輕輕甩了甩長劍,接著朝腳下的俘虜重重的插下,激蕩的劍氣直接將整個狼頭都切了下來。
對付野獸,就得用野獸能夠理解的方式。
同樣的行動人類騎士又重復了三次,狼群終于明白這是一個它們根本不可能戰勝的敵人,轉眼便夾著尾巴跑了個干凈。
“搞定。”蘭斯洛單手提著五具狼尸,將它們掛在了夢魘的鞍上,“你喜歡吃這個,對吧”
夢魘再次打了個響鼻,它喜歡吃自己殺的。
“挑三揀四的,我勸你老實點。”蘭斯洛在夢魘的脖子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晚上再自己跑出去,誰知道可能會遇到些什么。要是被那些鬼婆抓去了,肯定會給你戴上眼罩,套上索具,讓你像個騾子一樣天天拉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