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渡引魔維修斯分開后,眾人沒有耽擱,立即動身朝綠洲堡出發。造船需要大量的骸骨那里正好有一座巨大無比的尸坑,絕對能滿足渡引魔的需求,而且蘭斯洛新到手的三叉戟也有足夠的空間能裝下。
更重要的是,他還能借機調查,為什么格拉茲特的軍隊會從綠洲堡的方向出現。魅魔女王與烏黯主君的敵對關系眾所周知,而綠洲堡是美坎修特的勢力范圍,雖然和雙橋鎮的關系原本就勢同水火,但魅魔女王沒理由為了一個小小的雙橋鎮去和自己最大的敵人之一聯手。
不過,蘭斯洛心里也明白,就算弄清了來龍去脈,也不會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自己必須將復仇的渴望壓下,先安頓好雙橋鎮的幸存者再去考慮其它。不過,現在有機會同時實現這兩個看似沖突的目標,人類騎士還是很樂于去做的。
伙伴們召喚出了各自的魔法坐騎布魯托除外,他還是蹭蘭斯洛的大黑馬,朝著北方快速騎行。和破碎山脈相比,荒野中游蕩魔物的數量少了不少,眾人倒是好幾次見到了小股的惡魔征兵隊。這些小隊通常由一名中階塔那厘帶領,職責是填補它領主的兵營或者糧倉。
蘭斯洛已經注意到,惡魔們的形態會隨著它們所效忠的深淵領主而變化。普通的狂戰魔看起來像是惡魔化的人形蛤蟆,耶諾古手下的狂戰魔則像是某種巨型魔化豺狼人,而現在遇到的這些皮膚黝黑、身材纖細的狂戰魔多半是格拉茲特的爪牙。蘭斯洛并不介意在它們身上發泄愛人被殺、家園被毀的怒火,但他也知道這只會帶來更多的麻煩,所以,憑借蘭斯洛遠超對手的感知能力,一行人提前避開了這些惡魔小隊,不受干擾的在萬淵平原那滿是灰塵的大地上一路狂飆。
他們一直騎行到了午夜,在一座無人占據的哨站中休息。雙橋鎮和綠洲堡都是中立城鎮,在兩座城鎮間有著數座特殊的哨站,哨站外布置有特殊的結界,讓邪魔無法在不經允許的情況下闖入。有趣之處在于,結界實際上是由這些中立城鎮的惡魔領主布置的,這是它們吸引位面商人的手段之一,但蘭斯洛敢拿自己的陽壽打賭,那些惡魔領主絕對在布置結界的時候留了后門,在必要的時候還是有辦法闖入。
不過沒關系,蘭斯洛可以在結界內再布置幾個陣法,讓哨站從外面看上去是無人使用的樣子。簡單的障眼法,但也很有效。夜里好幾次有惡魔的小隊經過,但它們完全沒意識到哨站里有人,因此負責守夜的伙伴沒有叫醒其他人,讓大家都得到了充足的睡眠。
之后兩天的旅程大致相似,第三天中午,伙伴們終于抵達了目的地,不過目的地并不是綠州堡的大門,而是荒野中一處洞穴的入口。他們上一次來綠洲堡的時候,就是從這個洞口后的地道中離開的,如今他們要再從這里鉆回去。
“呃啊,這個地方的氣味真是太可怕了”
布魯托在踏入洞穴的瞬間就發出了如上感嘆,而蘭斯洛同意矮人的觀點。實事求是的說,深淵中大部分區域的味道都非常糟糕,但通風情況不佳的地下情況要更為嚴重,尤其是當里面隨處都是尸體的情況下。
“萬淵平原是個危險的地方。”卡拉林蹲在地上,檢查著隧道入口附近的骨堆,“人類,精靈,獸人,豺狼人都是各種凡人種族,我沒有看到任何惡魔的尸體,但那應該是它們腐爛的非常快的緣故,你們知道的。”
“是么”蘭斯洛皺著眉,盯著一面墻上的石頭,“看看這道裂縫,手掌大小、深度超過一尺你知道有什么惡魔能制造出這樣的痕跡么”
“呃布雷祖魔那些家伙很喜歡巨型武器,受傷后的血怒狂暴也非常驚人”卡拉林撓了撓頭,“當然也有可能是別的,幾乎所有中階惡魔都知道武器的好處,只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