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她銀紋鐲靈力告罄,身上靈氣弱的連符咒也無法驅動了。
顧臨淵接過,學著她的模樣,施咒、燃符,放出火光。
他側眸,望向姜璃透著些許期待,姜璃眼眸彎彎,滿意道“真棒。”
顧臨淵淡淡嗯了一聲,視線瞥向別處,脖頸卻不停散發著熱氣。
通道盡頭,開設復門,四面都是門,分別指向四條路,拱形門上擺著四盞蠟燭。
正緩緩燃燒著,照亮了二人腳下的路。
蠟燭能燃燒說明,不是封閉環境。
可四扇門都一模一樣,選哪個呢
姜璃手掌動了動,示意顧臨淵選“你說,走哪個”
選擇分裂癥患者真的難堪此任。
顧臨淵站出來,輕松選了最左側洞門,并輕松打開。
往內看了一眼,黑眸微閃很快恢復如常,等在門邊。
門開之后,猶如得見天日,光芒泄入,把四盞蠟燭的光都比了下去。
忽而一陣冷風吹來,對面門上的蠟燭悉數熄滅。
姜璃笑盈盈走近,馬后炮似的補充“我剛也準備選這個來著,門上蠟燭最短嘛。”
走至門邊,看清門外場景,姜璃下巴能掉到膝蓋去。
門內入目便是水墨畫,鋪天蓋地的畫紙,墻面、地板和桌椅,凡是能接觸到的地方,無一不貼著畫。
少女面帶苦色,眼都看花了,終于在中央看見點不同的。
一個男人正端坐在屋子正中的紅木椅上,一手執筆一手拂袖,許是聽著了動靜,抬眸望向他們。
姜璃定睛一看,愕然出聲“畫師小哥你怎么在這”
街上擺攤的被關在地宮里,每日在與世隔絕的地方作畫,畫的作品被冠冕堂皇的人拿出去顯擺,再名利雙收
從地上畫紙留的空隙中穿過,到青年面前,姜璃已經腦補了一臺爭名奪利的大戲。
“姑娘,也是被抓進來的”
看看,果然是被抓進來的。
姜璃心中一片愁云慘淡,默默聽著,轉眸望向顧臨淵,不禁流露出同情的神色。
“我們自己進來的。”
許筱竹“”
看著青年仍然呆愣和單純的申請,姜璃也懶得解釋,一句“說來話長。”搪塞過去。
許筱竹靦腆的笑了下,耿直到道“此地無門無窗,只有燦如繁星的燭火陪伴我作畫,如今你們來了,我也有個說話的伴。”
“你沒想過出去”姜璃心中納悶,看著桌上的半成品,換了種說法,“此處是何地你可知你的畫又作了何用”
許筱竹愣了一下,顯然是被一連串的問題問懵了。
正猶豫間,“啪嗒”一聲響,外面傳來陣陣腳步聲。
有人來了。
方才凍住的人如同搭上了弦似的,著急忙慌找地方讓姜璃二人躲起來。
“多有不便,姜姑娘和顧公子就先委屈一下。”
話音剛落,柜門便被關上了,眼下一片黑暗。
姜璃和顧臨淵緊挨著縮在一處,緩緩呼吸聽著外面的動靜。
“畫圣大人。”許筱竹佯裝剛起身,朝來人恭敬行了道禮。
男人面色凝重,一展袖袍大步往前走來。
濃眉微蹙,掃了眼案桌上的作品,美人尚未描黛,望著眼前謙遜有禮的年輕人,道“可是受了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