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得知結果的姜璃笑不出來了,抱緊手里的花欲哭無淚,難怪看手里的花有點眼熟。
顧臨淵有些無措,不知道眼前的人怎么就紅了眼眶。
“是不在一個道士模樣的女子那買的”姜璃不死心地問。
“嗯,挺便宜的,而且她收靈石,就買了。”
顧臨淵見她情緒不對,一字一頓斟酌用詞,但話還沒說完,人就掉頭走了。
看著漸漸遠去的背影,心里那種塞了塊棉花似的悶重感又來了。
怎么不聽解釋呢。
顧臨淵抿唇緊跟了上去。
轉了好幾條巷子,興許是累了,少女坐在一家店門前喘氣。
那破道士,別讓她再遇見。
姜璃整理了下紛飛至唇角的頭發絲,低頭看了眼懷里的花,抬眸對顧臨淵道
“那人挺好的,本來可以搶劫,還送你這么多花。”
顧臨淵聽不出調侃,略沉思了下,面色凝重。
想起姜璃之前說的,不能要別人送的東西,他立刻反駁“買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真錢多給你慣的。”姜璃撇了撇嘴,非常不理解這種撒錢行為。
往四周看,剛光顧著找新奇玩意兒,跟師姐她們被人群沖散了。
“師姐呢”
姜璃起身,從臺階上跳下來,這塊街邊除了幾個賣字畫的攤子,連路人都沒有。
顧臨淵道“楚姑娘說有事,先行一步。”
姜璃點點頭,順口問“那白大哥呢”
旁邊字畫攤老板見沒什么客人,天色已晚,開始收攤回家了,折疊擺畫,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右前方那青年倒是恍若未聞,提筆勾勒些什么,眼神時不時瞟著他們這個方向。
顧臨淵凌厲瞪了一眼,收回視線,面不改色道“兩人同行。”
聞言,姜璃只淡淡的應下,嘴唇微揚,越過他往那水墨畫小攤去了。
康安人筆力強勁,聽說盛產水墨風景畫,字畫、人畫像更是一絕。
皇帝還特地為百姓選出來的天下第一畫師設立了個官位,成了宮廷御用畫師,與一品官員享受同等榮華富貴。
尋常百姓家也都能隨便畫上一筆,但至今無人能超越他。
“哇老板你這個畫得很厲害啊。”
身后傳來滿是驚喜的聲音,顧臨淵抬頭看姜璃方才站的位置,也是家墨寶古玩店,堂門牌匾上精雕細琢了“畫龍點睛”四個大字。
他無心欣賞,轉身選擇了路邊小攤。
攤主是位年輕俊郎的青年,高高瘦瘦的,穿著洗的發白的灰布衣裳,身后掛了不少筆跡,姜璃看來比店里那裱起來定高價的強多了。
或許是她不懂藝術。
許是姜璃湊得太近,引起了那人的注意,淺淺笑道
“姑娘來副畫吧,小生可以現場為您描摹。”
邊說著給姜璃看了好多花樣子,還可以視情況而定給上色。
姜璃便挑了一幅打開,剛看了一眼,“啪”一聲合上,乖巧地坐到畫攤旁邊的小凳子上捧好花。
“您看我這個姿勢可以嗎”
正在點墨的小哥不由笑出了聲,“姑娘隨意就好。”
余光瞥見少女后面悠悠散發寒氣的男子,唇角的弧度不自覺加深,心神意會道“這位公子也可以坐下歇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