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白玉階梯時,失神落空了一腳,尚未施法穩住身形,卻被人撈進了懷里。
“哎呀師姐怎么見人就撲”
空氣中立刻傳來熟悉的聲音,睜眼便見到那張笑瞇瞇的臉。
慌亂間,楚宜匆匆將人推開。
白無厭懷抱落空,手還保持著環抱的姿勢,他十分驚詫的看著雙手,動了動身子,也沒有出現任何異樣。
這才將目光投向對面的關鍵人物,好像碰她就不會。
楚宜理了理衣衫,對白無厭行了道拱手禮,不情不愿,雖然這是令她困惑不已的真兇,該守的禮還是不會少。
不過看他似乎心情很好。
白無厭笑道“師姐尚未痊愈,方才見來路都走不穩,趕緊回去休息吧。”
楚宜正欲反駁,只聽他又搬出姜璃來,“小少主可是交代了的,如今師姐不好好養病,到時候責怪下來,在下如何負責得起。”
聞言,白無厭見她神色多出幾分波動,抿唇掉頭,提劍匆匆離開,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住處。
他不禁嘖了一聲,追上她的步子。
想宗里敢單挑魔族的大師姐,居然會怕被小師妹捉到不喝藥。
走了兩步,前面的人忽然頓住,轉身鄭重其事地對他道“我明日便可練功了。”
淺褐色眸子里滿是堅定,語氣一貫清冷,白無厭聽愣住片刻,揚唇自然地點頭,“嗯。”
誰知那人微微皺眉,似是不滿意這個回答。
白無厭滿頭霧水,他說錯話了
“你說教我術法的。”
重新復述一遍,楚宜心中忽然直冒酸水,又很是別扭。
“好好好,我都記得的。”
白無厭被山間涼風吹得打了個哆嗦,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勁,立刻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舍由峰靜謐無聲,夜色濃黑,床榻上閃爍著光亮的黑眸突然放空。
他還有些虛弱,半睜著眼,發現自己里衣已經換過了。
正要運功,轉頭發現在枕在床邊的少女。
月光下澈,爬過窗子,淺淺灑落在少女身上,仿佛鍍了一層薄如蟬翼的紗,如夢如幻。
顧臨淵活了兩輩子,除了眼前之人,還未曾見過光追著人跑的。
他屏住呼吸,聽空氣中淺淺的呼吸聲,心安理得地窺視他的月亮。
他好像找到了比屠殺更快樂的事情。
方才似乎中毒了,五臟劇痛,六識盡失,不過好像在倒下的瞬間,被人擁入了溫暖的懷抱。
也罷,進度慢些也沒關系,顧臨淵轉眸看了眼窗外的林木,這里是他曾經最不堪欺辱的地方。
如今,居然有些貪戀這乏味枯燥的日子。
末了,他指尖運力扯過外袍蓋在姜璃身上。
只是細微的動作床邊那人便“騰”一下豎起身來,誰知小腿忽麻,電流感瞬間通便全身,她眉頭都揪在了一處。
麻了。
姜璃低頭閉眼咬唇暗自消化這頓痛苦,片刻后,再抬頭對上顧臨淵關切的黑眸,脫口而出道“不行,明日你必須搬去與我同住”
顧臨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