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期六再次到來時,明哲把楚時辭放到桌上,將自己去黑網吧的事,全部交代出來。
老師經常教育他們不要去那種場所,網吧墻上也貼著未成年勿入。
在明哲的認知里,自己去了不該去的地方。
楚時辭沒把這當回事,只要明哲不學壞,去酒吧他都不在意。
得到楚時辭的支持,明哲像是找到了隊友。
去網吧之前,他小聲將自己遇到的事情全都說出來。
末了,明哲紅著臉道“快樂男孩應該是個成年男人,假裝富有少爺。現在群里很多女生都暗戀他,我覺得這樣很危險,擔心他是戀童癖。”
戀童癖是楚時辭教他的詞,明哲牢牢地記住了。
楚時辭掏出他的橡皮泥筆記本,“說來慚愧,我這個筆記本不是擺件,它真的能上網。上回你在群里帶票,想要淘汰快樂男孩時,一直幫你打輔助的就是我。”
“超人小公主,我注意到了。”
明哲覺得楚時辭打輔助技術很差,但他沒好意思說。
他找出一個放大鏡,對準袖珍筆記本電腦,試圖看清屏幕上的小字。
“哥哥,你在群里都做什么。”
“跟每個人聊天,套話。群里一共有三個人有問題,他們很可能是一伙的。除了快樂男孩外,另外兩人是誰,我還不清楚。”
明哲微微蹙眉,“三個”
“就是三個,我可以肯定。”
明哲沒有追問他是怎么確定的,只是安靜地沉思。
過了半晌,他小聲問道“你懷疑誰”
“檸檬草精靈、跳舞的兔子、我繼續孤獨、淹死的魚。”
“不是死魚,他跟我請過假。課余時間要幫家里看店,能上線的時間不多,要我別把他踢出群聊。”
在兩人說話時,楚時辭的小筆記本響了一聲。
跳舞的兔子發來一條問候信息,沒什么特別的地方。
兩人聊了一陣,話題再次轉向如何應對性騷擾。
兔子的說法還和之前一樣,讓他往死里忍。
楚時辭發消息時,耳邊傳來明哲毫無起伏的聲音。
“為什么會討論這種事。”
楚時辭翻到之前的聊天記錄,明哲拿著放大鏡凝眉沉思。
過了半晌,他揉揉酸澀的眼睛,“哥,你如果懷疑兔子有問題,那你的切入點不對。”
楚時辭仰頭看去,“她飽受性騷擾困擾,我的人設也是被性騷擾的小女孩。”
“程度太輕,一會你發一條動態。就說今晚吃飯,叔叔把你抱在懷里摸來摸去。你感覺很害怕,身體也很疼,不知道怎么回事。”
明哲說完,小超人瞪著豆豆眼,震驚地看著他。
“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我看你們群的聊天記錄,也沒說的這么直白。”
“我是沒經驗,但你說過戀童癖是喜歡對小孩動手動腳的變態,那只需要在這個基礎上進行加工,就可以大致猜出他們會做什么。說得含糊一些,但場景要在家里,父母在身邊,并且沒把這當回事,看看有誰主動聯系你。”
楚時辭依言照做。
沒過一會,兩條消息先后彈出。
快樂男孩我看到你的動態了,別怕。哪里不舒服,跟哥哥說。
跳舞的兔子疼哪里疼。
楚時辭選擇先回復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