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雙雙進入精神病院,爺爺去世,奶奶出院后,開始照顧明哲。
明哲父母已經還清房貸,他們在z市有兩套房產和一些存款,明哲省吃儉用,一年花不了幾個錢,足夠他活到成年。
結案后,警察將橡皮泥小人還給明哲。
等離開警察的視線范圍,剛剛還一動不動的橡皮泥小人,忽然活過來。
明哲摸摸小人的腦袋,抿抿唇輕聲道“辛苦你了,哥。”
明哲搬到劉叔家隔壁的房子。
這是他父母的房產,他跟奶奶一起住在這。
在城市另一端的房子,地理條件比這邊要好很多,但距離明哲的學校太遠。
在楚時辭的建議下,明哲把那套房子租了出去。
明哲從小跟著爺爺奶奶長大,奶奶是個和善的老人,對小孫子十分疼愛。
明哲被虐待的事情,她長期住院,并不知情。
她在農村待了一輩子,懂的不多。覺得明哲學習好,懂事還有出息。
明哲說什么,她就信什么。
房子出租的事情很順利,明哲有了一筆還算穩定的收入來源。
距離明哲父母入院,已經過了兩周。
明哲被打得很慘,直到現在,身上還有淺淺的淤青。
額頭左側,靠近發際線的位置,留有長度三厘米左右的傷疤。如果不做除疤手術,估計要陪伴他一生。
按照傷情來看,劉叔和他父母就算不進精神病院,也要因故意傷害罪入獄。
這段時間,楚時辭一直在觀察男主的狀態。
明哲似乎變得更沒安全感了。
他給楚時辭做了一個小衣服,串上繩子,做成吊墜。
明哲去哪,楚時辭就要跟著去哪。
連洗澡都要帶進浴室,放在置物臺上,確保楚時辭每時每刻都處于他視野之內。
明哲請了病假,最近一直沒上學。
連著幾個周六,都沒有去網吧看他小群。
楚時辭教會他如何繳納各項費用后,他就悶在房子里,哪都不去。
天天死守著楚時辭,經常盯著他出神。活力值上躥下跳,在10到30之間瘋狂波動。
星期一的晚上,奶奶照例出去跳廣場舞。
明哲坐在書桌前,擺弄他的小超人。
楚時辭按住他的手,擔憂地問“小哲,你最近怎么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說。”
明哲沒吭聲,稚嫩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你已經兩天沒說話了,我很擔心。”
似乎是為了讓他安心,明哲嗯了一聲。
楚時辭嘗試換位思考,“是之前的事,給你留下了心理陰影么”
他飛到明哲面前,輕輕蹭著他的臉頰,“沒事的明哲,他們都入院了,沒個十幾年出不來。你現在還小,已經申請政府補貼,錢的問題也不用發愁。以后不會有人打你,你安全了小哲。”
明哲沉默地搖搖頭,繼續低頭擺弄橡皮泥。
楚時辭得不到回應,開始在他面前亂飛,邊飛邊喊小哲。
他想靠噪音,把明哲弄煩。
生氣也好,煩躁也罷,總比毫無情感波動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