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時辭都被他哭懵了。
他看看手里的刀,又看看快要哭暈過去的蘇哲彥,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系統在他腦海里感嘆,我的天,他真能哭。不過真好看,我截了好幾張圖。嘶哈嘶哈,現在的攻哭起來都這么誘人么,想
話還沒說完,系統就被關進小黑屋。
楚時辭試著開口,“彥哥,你不用愧疚,是我騙了你,你不知情。”
蘇哲彥紅著眼睛,猛地吻下去。
他吻著楚時辭的唇瓣,包裹在軍裝內的身體,正不住地輕微顫抖。
“我是心疼你,沒事了,沒事了阿辭。我做到了,現在國泰民安,我這就帶你離開荒星。我不是囚犯了,可以給你最好的生活,以后我們再也不用分開。”
“我愛你阿辭,我回來接你了。”
本來楚時辭腦子還有點混沌,聽了耳邊顫抖的聲音,所有委屈忽然全都涌出來。
他再也繃不住,抱住蘇哲彥用力回吻。
時間仿佛又回到四十年前。
他們在裝滿黑石的膠囊艙外,在一望無際的荒野上,像失控的野獸般互相撫慰。
第一次做這種事時,兩人即將分別,誰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見。
或許蘇哲彥會死在外面,或許楚時辭會帶著遺憾離開這個世界。為了緩解彼此的不安,他們用了最原始的解決辦法。
四十年前后,他們又在這片荒野相擁。
試圖用這種野蠻的行為,宣泄積壓了四十年的委屈與思念。
楚時辭躺在軍裝上,承受著比當年更加猛烈的沖擊。
他看了太多的片,口重得厲害。剛開始還感覺不錯,看到后來已經開始反胃。
系統說他這是黃色顏料超標,引起的性冷淡。說他再不戒色,以后就廢掉了。
可蘇哲彥明明只是個初學者,除了悶頭苦干什么都不會,楚時辭的反應卻十分強烈。
仿佛每一次簡單的觸碰,都能透過身體直達靈魂,一點點撫平他心上的創傷。
那雙藍色眼眸一直在凝望著他,似乎生怕他消失不見。
楚時辭落下的每滴眼淚,都會被蘇哲彥擦拭干凈。
他聽到耳邊傳來清冷而沙啞的聲音,“阿辭,我欠了你四十年的時間,往后余生我拿來一并償還。”
系統在小黑屋里撬門鎖,后臺彈出提示。
活力值加30,當前活力值30。
活力值加10,當前活力值99。
等系統終于從小黑屋出來,蘇哲彥正背靠膠囊艙,抱著楚時辭小聲說話。
楚時辭依偎在他懷里,身上披著他的軍裝。
兩人十指相扣,看上去精神狀態都穩定了許多。
系統探頭四處看看,在地上看見打斗的痕跡。
它扔掉手中的撬鎖工具,又是這樣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會來一發,連口肉湯都沒給我留下
按照蘇哲彥的說法,他之所以四十年后才來接楚時辭,是因為他處于另一條分支。
蘇哲彥利用時空橋回到過去,將未來的情況告知女王。
oga女王做事雷厲風行,反應迅速。當即摧毀這里的主腦,徹底銷毀時空橋和已經建好的坐標。
逮捕永生科技高層,徹查創始人夏娃,將一切危險扼殺在搖籃里。
這條時間線徹底獨立,未來的人再沒有機會穿越回來
但在時空橋毀掉的瞬間,穿越時空的蘇哲彥消失了。
他似乎早已預感到自己已經到了最后的期限,在時空橋被摧毀之前,將一個小鐵盒托付給女王。
“我是變性人,不能碰黑石,這是我托人幫我制作的。您把它交給現在的我,我要消失了。但我還有必須要做的事,必須找的人。”
他頓了頓,向來冷漠的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他很好,我很愛他。”
他消失后,在這條時間線上女王找到只有三歲的蘇哲彥,將鐵盒交給他作為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