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彥無法忍受這樣的世界,卻不得不助紂為虐。
活力值從98,降到了89。
支撐他走下去的,是那枚小紙心和遠在荒星的人。
他被篡改記憶,記不清那人的長相。可僅僅是念著阿辭兩個字,他就會怦然心動。
蘇哲彥利用軍功和aha性別的便利,逐漸成為高層中的一員。主腦終于愿意跟他透露自己的存在,他也看見了時空橋。
與此同時,楚時辭活力值過低,殘留的美好記憶被童年的回憶掩蓋。
他躺在冰冷的黑石堆內,再次想起被拋棄的恐懼。
夜里,楚時辭輕聲自言自語,彥哥,不要我了。
十三年間,這種話他只說了兩次。
第一次是疑問句,第二次是陳述句。
系統剛學會做娃娃,它把楚時辭叫進空間,往他手里塞了一個娃娃腦袋。
十字繡不值錢了,現在娃娃賣得更貴。我自己設計了一個男娃,你幫我給他們化妝。賣了錢,八二分,我八你二。
統,我心里好難受,我想彥哥。
我能進花市了,你充s,我給你開花市閱讀版塊。
怎么化妝樣圖給我。
在蘇哲彥40歲時,帝國科技取得突破性進展,他們可以將坑里的主腦挖出來了。
因為蘇哲彥曾在荒星待過很長時間,主腦怕出現意外,沒有讓他負責此事。
大批軍隊進入荒星,主腦的精力也都放在出坑上。
蘇哲彥取下克隆人身上的禁錮,聯合oga反叛軍掀起暴動。
趁著局勢混亂,他找到早已聯系好的人手輸入時空坐標。殺死時空橋守衛,搶在主腦反應過來之前,進入時空橋。
再次睜開眼睛時,他已經穿越到三歲那年。
這里的人有80都是beta,oga沒有淪為生育機器,aha也沒被環境影響,變得泯滅人性。
蘇哲彥不知道怎么阻止人類滅亡,但他知道主腦永遠無法完成她的指令。
人類延續與繁榮和性別歧視,這兩條指令相互矛盾。
主腦沒有人性,她只是機器。
在她的程序設定里,只有肚子里生出來的孩子,才算是真正的人類。
孵化嬰兒不算,克隆人不算。
他們生來就該低人一等,而bo生來就該低aha一等。
將其他生命踩在腳下肆意踐踏,這樣的族群不可能繁榮。
蘇哲彥看著圍上來的士兵,和被他們保護在身后的oga女王。
他握緊手中的紙心,藍眸中流露出淺淡的笑意。
阿辭,等我。
楚時辭一共在膠囊艙內待了四十年。
他是靈魂狀態,不會老去。
這四十年里,他學會了十字繡、給娃娃化妝、制作手辦、制作簪子等一系列手藝活。
四十年如一日地做手工,他現在已經是個合格的手藝人了。
在他勤奮的工作下,系統生活質量直奔小康。
楚時辭前后開通了s、藍鉆、黃鉆、粉鉆。
每天除了做手工,就是看黃書、看黃漫,看黃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