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于濃郁的血腥味吸引了荒野上的怪物,大霧也彌漫進城里。
屋內的燈忽明忽暗,楚時辭蓋著餐巾紙,沒精打采地問道“彥哥,你放心睡,我今天可以用自動報警系統。”
他困了,但系統今晚通宵刷劇。它說要看大火熱劇霸道統裁之嬌統帶球跑,能順便守夜。
房間里很安靜,蘇哲彥端坐在床上,靜靜地凝視著地面。
楚時辭揉著眼睛,“彥哥,你怎么了”
蘇哲彥臉上沒什么表情,但楚時辭發現他有些蔫。
他在小床上嚷了半天彥哥,蘇哲彥才一聲不吭地躺回床上。
他翻來覆去一陣,又將機器人拿到床上,放在自己臉邊。
機器人冰冷堅硬的小手,一下下摸著他的鼻梁。蘇哲彥按住他,冷聲說了句,“睡了,不要鬧。”
楚時辭卻聽到活力值提升的聲音,活力值4,當前活力值55。
系統勉強將視線從狗血劇上移開,探頭好奇道怎么一下加這么多
楚時辭被白皙的手掌死死地抓住,腦袋貼著光潔的額頭,臉上寫滿了懵逼。
我就是看他心情不好,叫他幾聲又摸摸他。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他今天太累了。
系統茫然地哦了一聲,又跑回去追劇。
有系統守夜,楚時辭毫無顧忌倒頭就睡。
被大霧籠罩的城市格外寂靜,機器人頭頂的光閃爍幾下,砰的一下滅了。
黑夜中蘇哲彥察覺到周圍光線的變化,警惕地睜開眼睛。
看著熄滅的顯示燈,他剛感到慌亂,卻發現機器人兩只手正抱著他的指尖,這讓他漸漸冷靜下來。
再次進入熟睡后,蘇哲彥做了一個詭異的夢。
夢里他又回到膠囊艙,正捧著父親的遺物,像往常一樣把玩。他打開盒蓋后,開出一個白白凈凈一頭黃毛的男人。看不清臉,但身上沒味,是個beta。
男人圍著他轉,彥哥彥哥地叫個不停。他吃飯的時候,男人靠著他喝機油。他睡覺,男人從頭頂拔出一根天線,說要聽晚間新聞。熄燈后,還要在他懷里蹭來蹭去。
蘇哲彥不善與人相處,夢中他無法忍受這種過分親密的距離,想到跟鐵皮玩具在一起更自在,就冷著臉跟男人說你變回去。
他自認為沒說重話,男人卻哭著跑了,邊跑邊漏油。晚上他實在是放心不下,順著地上的機油一路找過去。
最終他在夜市的人群中,找到奄奄一息的男人。白日里陽光活潑的人,此時滿身傷痕。他被一群aha折磨到不成人形,嘴里還喊著彥哥救我。
蘇哲彥猛地從夢中驚醒,坐在床上劇烈喘息。
新換的衣服被冷汗浸濕,他在黑暗中四處摸索。汗水從額頭滑進他眼中,刺得他眼睛生疼。
楚時辭原本睡得正香,被晃來晃去的床搖醒,他迷迷糊糊地嘟囔一聲“彥哥怎么了”
然后就被人一把抓起來,來回搓了好幾遍,硬生生把他搓醒。
蘇哲彥狀態不好,沒完沒了地盤他。楚時辭感覺再這么盤個一年半載,他肯定比老大爺手里的核桃更加油光水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