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時辭一覺醒來,除了宿醉帶來的頭痛之外,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他喝斷片了,不記得昨晚做過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跑到床上去的。
他照著鏡子刷牙,總覺得自己的嘴似乎有些腫。
沈連哲飄在旁邊,歪頭看著他。
看見楚時辭抬手輕按唇瓣,他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房門關得好好的,家里沒有外人進來過的痕跡,楚時辭也沒把這點異常放在心上。
為了賺錢,他又找了一份咖啡廳的工作。
白天做咖啡廳服務員,晚上去酒吧調酒。平時輪休的時候,還會在網上接一些單子。
咖啡拉花、調酒、縫娃娃、做時下流行的甜點。
沈連哲發現楚時辭會的真的很多。
他學習能力很強,也很有自制力。如果他沒有遇到那樣的童年,他或許就會像其他同齡人一樣,在大學校園享受青春時光,而不是為了生活拼命奔波。
可能是第一次找對象,就遇到賭徒這種渣攻,楚時辭開始排斥在酒吧里找男友。
可他生活圈子就那么大,他也不知道該去哪兒找。
找不到人陪伴,積壓在心中的壓力又無處宣泄。楚時辭為了解壓,逐漸找到了其他發泄方式。
他找到幾個神奇的網站,一個用來看,一個看漫畫,還有兩個可以看同志小影片。
楚時辭沉迷搞黃,無法自拔。
他第一次躺床上看片時,沈連哲正好在他身邊躺著。
見楚時辭看的那么認真,他也好奇地看向手機屏幕。
電影里,三個男人正在打架,戰況很激烈。兩攻一受,黑白黃三個人種齊聚一床。
沈連哲都懵了。
他下意識抬手捂住屏幕,想讓楚時辭不要再看。
但他是靈魂狀態,整個人都是透明的,他的動作沒有任何意義。
影片內容并不涉及宿主和任務目標的,沒有馬賽克遮擋,上司看的清清楚楚。
它默默湊近了一些這片的質量不錯。
沈連哲原本蒼白的臉,此時變得通紅。
他別過頭不再看屏幕,夠了,你安靜些。
看個片而已,你緊張什么。
沈連哲沒吭聲。
他家教很嚴,從沒接觸過這些。一上來就看這么勁爆的內容,讓他受了不小的刺激。
房間里只有楚時辭一個人,他索性就沒戴耳機直接外放。
沈連哲閉上眼睛,還能聽到聲音。
他實在受不了這些,紅著臉鉆進系統空間避難。
上司遞給他一根煙,沈連哲沒要。
他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心中忽然有了一種危機感。
楚時辭是個成年人,他有自己的。沈連哲無法出現在他面前,未來他遲早會和別人做那種事。
上司明顯看出了他的心思,隨嘴口問他準備怎么辦。
沈連哲抿抿唇,眼中帶著些許緊張不安。可他開口說話時,語氣卻和往常一樣平靜。
昨晚你不是聽到了,他說過他喜歡我,不會找別人。
他只說了前半句,不會找別人是你自己加上去的。
他心里有我,就不會和別人睡,他不是隨便的人。
上司正探著頭,跟楚時辭一起看片。聽到沈連哲的話,它嘖了一聲。
他連你叫什么都不知道,到現在他稱呼你時,都只能管你叫炒粉哥哥。他不知道你是不是同性戀,有沒有娶妻生子,甚至還在不在人世。
沈連哲緊抿著嘴唇,沉默不語。
上司抽了口煙,你沒給過他承諾,他對你的感情純屬單相思。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找不到你,看不到盼頭。
白月光至少還有個念想,你連個影都沒有,你連他白月光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