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時辭被白蛇放到臥室床上。
荀喆上身緩緩變成人,俯身捧起他的臉頰,在他耳邊低聲呢喃“阿辭,你在故意氣我,這是你自找的。”
楚時辭動不了也說不出話。
他努力跟荀喆打了個眼色。
其他的事以后再說,他準備好了
系統也準備好了。
宿主被白蛇纏得嚴嚴實實,只露出頭和手臂。隱私一點都沒暴露,屏蔽系統沒有激活,它激動到直跺腳。
雖然除了雪白的蛇鱗什么都看不到,但可以聽見宿主顫抖的呼吸聲,它特別開心。
眼看著就要進入正題,白蛇突然移動幾下。
露出的畫面稍微多了些,馬賽克瞬間將它打回去。
系統嘆口氣,只是后背而已,怎么也不能看。
荀喆是單身一千多年的蛇妖,沒有一個晚上不可能結束戰斗。
系統把板凳搬到窗口前,邊追劇邊時不時往外面看一眼。
到了后半夜,馬賽克終于消失。
系統探出頭,宿主靠在男主他懷里,被他雙手環抱住,腰部以下全被蛇尾纏住。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到楚時辭淺金色的頭發上。
注入的蛇毒已經消散,他正仰著頭掙扎求饒,“對不起哲哥,我錯了我要死了哲哥”
荀喆眼眸微垂沉默不語,泛著寒意的蛇瞳認真地凝望著他。銀白色長發垂落下來,掃過楚時辭的手臂,帶來陣陣涼意。
系統感覺自己似乎什么都看見了,又好像什么都沒看見。蛇尾巴為什么遮的那么嚴實,電視劇尺度都比他們大。
它正在胡思亂想,突然看見蛇尾快速收緊,宿主立刻哭出聲。
在月光的照映下,白蛇仿佛變成一條迷人的綢緞,將他心愛的舞者包裹其中。
舞者的睫毛被眼淚打濕,隨著睫毛輕顫,不斷有淚水滑落。
白蛇沒有安慰他。
他的蛇尾泛著最圣潔的光,做著最下流的事。
系統舉起相機,拍了個照片。
照片中銀發金瞳的美人蛇纏住金發男人,他緊抱著男人,像是抱住自己的全部。
散落的長發遮住他懷里的人,這一刻是屬于他們的秘密。
即使有旁人闖入,也看不出他們在做什么。
就在這時,荀喆微微直起身子,楚時辭發出一聲哭腔,“哲哥夠了,我不是妖,我是人我經不住折騰”
隨后畫面消失不見,系統只能看見一堆馬賽克。
它低頭看看照片,看了半天也沒嘶哈出來。
剛剛的畫面太神圣,它沖不動。
直到第二天中午,馬賽克才褪去。
系統探出頭,畫面被鱗片擋住,它看不到宿主。
它叫了一聲,阿辭好兄弟,你還活著么。
過了半晌,它聽到一個微弱的聲音,沒事,我只是在裝昏,好讓他放過我。統哥,是我高估了自己。我終于深刻地意識到,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0,不是花市的受,20x2的快樂我承受不住。
真的
騙你的,我嗨飛了
嘿嘿我就知道,你在哪呢,我怎么看不到你。
被蛇尾壓住了。
好不容易聯系上宿主,系統還要再跟他聊幾句,一直安安靜靜的荀喆忽然冷冷地道“你醒了那我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