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過來后,兔子精徹底老實了。
楚時辭爬到白蛇頭上坐好,抱著手看它,“你也是漢白玉石雕壁畫上的小動物”
兔子剛想回答,一抬頭正對上蛇妖陰氣森森的蛇瞳。它嚇得尖叫一聲,渾身僵直,啪的一下倒在地上。
楚時辭
他跳到蓮花上仔細端詳著荀喆的眼睛。
金黃色的瞳孔中帶著溫暖的光,如同午后的暖陽,讓人不自覺想要親近。
楚時辭看了幾秒,只覺得心跳變得格外劇烈。
這是條很迷人的蛇,哲哥這么好看,這兔子精一定是裝死。
兔子再次醒來,一睜眼發現蛇還盯著它,雙腿一蹬又要昏倒。
楚時辭連忙跳下來按住它的鼻子,“堅持住小兔子,再暈我哥就吃了你。”
白蛇很配合地張開血盆大口。
見兔子精老實下來,楚時辭瞇起眼睛,“從現在開始,我問什么你答什么。如果回答讓我不滿意,出去我就把你做成麻辣兔頭。”
小白兔已經抖出殘影,它張嘴發出一個顫抖的女聲,“您講,我知道的肯定全說,不知道我也會努力編,一定讓您滿意”
聽到它的話,楚時辭長嘆口氣。
完了,這又是個經不住嚴刑拷打的。
八成和見才眼開的猴王一樣,供不出多少信息。
兔子精很努力,它回答問題樣子,讓楚時辭想起學生時期的自己。
數學卷上會的題就那么幾道,為了讓監考老師看見自己掙扎的痕跡,在每道大題前都寫了個解。
小兔子真的是一問三不知。
它既不知道石雕精到底有什么計劃,也不知道它私下都做了什么事,直到現在它還以為石雕精叫大陽天娘娘。
石雕精之所以重視它,是因為它是所有兔子精里,最會挖洞的一只。
它修煉千年,所有技能點都加在拋洞上。
從它口中,楚時辭問出石雕精的大本營和所有據點。
石雕精回去肯定會轉移部下,但兔子精在蛇妖的威脅下拍著胸脯保證,沒有人比它更擅長找人。
它是兔子不是傻子,它知道石雕精有事瞞著它,說不準利用過它后,會對它下殺手。
所以兔子精私下摸清石雕精的行動軌跡,和所有可能去的地方。一旦石雕精要卸磨殺驢,就拿這個威脅她。
楚時辭聽完忍不住問它,“那你為什么要給石雕精做事”
兔子跺跺腳,聲音里充滿怨念,“她手下小弟很多,威脅我,不做她就弄死我做烤兔肉。”
“你知道她本體是什么嗎。”
“知道,是我之前住過的漢白玉石雕。她說不會吃了我,但我不信。”
“她的計劃你都了解多少”
“我只負責挖洞,她不讓我偷聽。我知道的不多,畢竟我只是只小白兔。”
在楚時辭的指揮下,兔子精選了最近的一個洞口,帶他們離開錯綜復雜的兔子洞。
一個小區的綠化地里,突然出現一個狹小的洞口。
白蛇頭頂坐著小和尚,嘴里叼著小白兔,從里面鉆出來。下一秒,洞口又自動合上,一切恢復原樣。
荀喆變回人型,懷里抱著兔子走出小區。
他本來是打算直接去最近的據點,找石雕精算賬。
在路過一處電話亭時,趴在他肩膀上的楚時辭忽然示意他等下。
他掏出一枚硬幣,有些興奮地道“哲哥,一會你用隱身決,進去給警察打個電話。”
荀喆嗯了一聲,其中帶著些許疑惑。
“之前在大陽天明寺不是搜出很多資料么,里面有些女人被石雕精控制了,回去后會跟親人斷絕關系,然后不斷給她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