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著腦袋想半天,也沒想到其中的操作流程。
荀喆飛過去抓住最近一個紅衣厲鬼,想從她嘴里問出些消息。
但她早已沒了神智,只直直地盯著他懷里的小木雕,不停地喊著孩子。
紅衣厲鬼口中問不出什么東西,荀喆又按照小和尚的說法,去樹林里翻找。
在和尚掩埋東西的地方,他翻出一些大人的舊衣物和寫著生辰八字的紙。
和尚從小罐子里倒出來的灰,已經和泥土混在一起,難以分辨出來。
荀喆貼在地上仔細聞了半晌,“他們倒的是骨灰。”
楚時辭這邊也對比出結果,“生辰八字和一對前來求子的小夫妻對上了。”
這其中應該有什么聯系,但荀喆久居深山,對外面的妖術了解不多。
他又翻了幾處地方,里面埋的都是那些東西。
從他翻出骨灰開始,紅衣厲鬼就撲過去扒拉泥土,想拿出里面的骨灰。
楚時辭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雖然荀喆沒說,但他想這些骨灰,或許正是嬰兒尸體燒成的。
一整晚下來,荀喆也沒能找到老和尚。
天蒙蒙亮時,他回到旅店,躺在床上看著石塊發呆。
楚時辭拿著小錘子,將另外兩個黃金雕像敲開,獲得兩塊小石塊。
他剛把石頭搬到蓮花臺上,準備帶回去給荀喆看。
一直沉默不語的荀喆,忽然輕聲道“我想起這是什么了。”
小和尚飛過去歪頭看他。
荀喆陷入沉思,“我不是普通的蛇,在一處道觀內,有個漢白玉石雕壁畫。上面刻著山林景象,和山中的生靈。有一棵樹上雕刻著一條小蛇,它就是現在的我。”
楚時辭一愣,“所以你先前才說你是老物成精”
荀喆微微點頭,“我們剛生出實體,人類改朝換代,道觀受到牽連,立在道觀院子內,用來裝飾的石雕畫也被摧毀。石雕碎裂,上面的動物四散奔逃”
他停頓許久,拿起碎石喃喃自語“我沒想到那塊漢白玉石雕,居然也成了精。”
楚時辭想明白了。
難怪荀喆在大陽天娘娘身上,聞不到任何動物氣味。靠近她時,還覺得像是靠近曬過太陽的石頭。
她壓根不是動物,她是老物成精,本體就是塊漢白玉。
經歷過戰火摧殘,畫上的東西不是壞了就是跑了。石雕徹底空下來,只剩斷裂的石塊。
荀喆之前蛇尾被大陽天咬了一大口,化成人形后腿上就缺了一塊肉。
而大陽天娘娘的本體殘缺不全,所以她化形時,臉上才會布滿裂紋,五官極為模糊。
楚時辭沉吟片刻,忽然瞪大眼睛,“她說的合為一體,會不會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她本體殘缺,想要恢復如初,就要把畫上那些逃走的生靈找回來那幅畫上有狐貍和猴子嗎”
荀喆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除此之外還有天上的飛鳥、河里的魚、林中探出頭的兔子和正在飲水的鹿。”
他頓了頓,“畫很大,我的鄰居只有這些。另一半主要是刻畫山林,但聽說也有幾只。”
楚時辭
好多小動物,大陽天娘娘這臉,一時半會怕是拼不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