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他怪怪的。
本來那女的都快懟贏了,是他把吃瓜群眾視線轉移到穿著上的。現在什么年代,穿短褲的都少,他就抓住她穿著這點猛打。不管她有理沒理,一句穿著暴露,就能把人踩死。
系統仔細打量,該遮住的都遮住了,我沒覺得暴露啊。
我做酒吧服務員那會,包的嚴嚴實實,就因為有條腰帶收腰,都有人說我穿的騷,在故意勾引人。自己眼睛里有屎,才會看什么都臟。
幾百年了,你還記得呢。
艸,我可記仇了。誰罵我,我能記一輩子,見一次打一次。
就像他預想的一樣,在小孩說完那些話后,女人沒堅持多久就被罵哭了。
她推開一直纏著她的男孩,轉身想走,衣服卻被小孩死死地抓住。
場面逐漸失控,迎客僧過來勸架也沒起任何作用。
楚時辭圍觀全程,覺得情況不對。
那孩子頂著稚嫩的臉,用最天真無邪的語氣,不斷引導輿論風向。
和尚和稀泥,香客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教育她。
女人是一個人來上香的,她很快就撐不住了,坐在地上崩潰大哭。
所有人都在關注女人,只有楚時辭這個旁觀者,看見男孩邊抹眼淚,邊露出愉悅的笑容。
楚時辭怔怔地看著這一幕,統哥,你說他到底想做什么
系統攤攤手,可能是單純的垃圾人
寺廟里的和尚出來維持秩序,安撫好香客,又將女人請到廟里,說是幫她開導心結。
男孩跟著父母下了山。
楚時辭看見男孩臨走前,回頭和迎客僧相視一笑,笑得他渾身發毛。
他懂了。
和尚跟男孩是一伙的,他們在給女人下套。
這不是個孩子,他幼小的殼子里,裝著一個成年人。
寺廟里全是和尚,按理來說不該留女人過夜。
楚時辭也顧不得翻垃圾桶,坐上小蓮花偷偷跟過去。
女人估計是哭蒙了,腦子一片空白什么。等進門后發現就她一個女的,立刻想要往外走。
但經過剛才那件事,和尚說要提前關門,香客全都下了山。
原本熱熱鬧鬧的大陽天明寺,現在死一般的寂靜。
大門被和尚堵上,女人冷下臉,“你們什么意思,我家人知道我上山拜娘娘。我今晚要是回不去家,他們會報警的”
迎客僧和煦地笑了笑,“施主說笑了,你是外地來的,今晚怎么回得去呢”
“你們調查我”
女人翻著手提包,掏出大哥大想要報警。一直走在她身后的迎客僧,忽然搶過她的手機,一把將她按住。
卷發女人嚇得驚聲尖叫“你們放開我警告你們不許碰我松手救命,有人嘛和尚打人了”
兩個和尚抽出麻繩,熟練地捆住她的手腕,另一人往她嘴里塞了塊布團。
幾人分工明確,動作十分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天色已晚,今天沒辦法上香求子,香客們想趕在公交停運前回去,走的都很急。
大陽天明寺位于大山深處,女人驚恐的喊聲只驚起一片飛鳥,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楚時辭摸摸手腕,荀喆給的發絲纏在上面,有它在就不用再擔心紅衣厲鬼。
他悄悄跟上去,看看那幫和尚到底要做什么。要是有機會,爭取把女人放了。
和尚將女人抬到之前那個小屋子,將她放到地上。有和尚匆匆跑進后廚,手里還拿著一個點了紅點的饅頭。
他們將布團掏出來,準備將饅頭塞進她的嘴里。
女人別開頭,扯著嗓子大喊,“救命有沒有人,救我救救我”
她仰頭看向四周,卻發現屋子里全是和尚。
他們早已沒了白日里慈眉善目的模樣,一個個垂眸看著她,眼中沒有半點溫度。
女人的漁網襪在掙扎中被扯壞,她雙腿來回踢踹,淚水弄花她精致的妝容。
幾個和尚將她牢牢地控制住,一人掰開她的嘴,使勁將饅頭塞進她的嘴里。
人太多,楚時辭不方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