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報停,在商業街上找了一家餐館,點了個包間,要了一桌好菜。
等菜上齊,愛記者邊吃邊分享情報。
“有用的不多,大部分都是尋人啟事和征兵廣告。十區時報上,報道了星盟轟炸四區通十區高速路的事。官媒分析這是星盟開戰的信號,從今日起開始實行宵禁。”
“市民報提了一件事,挺有意思。說區長前后行為不一,民眾對他兩面派的做法很失望。”
“先前面對媒體采訪,還說十區和機械協會要和平共處,后面就縱容其他勢力攻擊機械協會。說機械協會的滅亡,是他執政生涯的失誤。”
楚時辭打斷她,“機械協會到底是怎么沒的報紙上有沒有說”
“說了,說是人盟干的,有目擊看見一堆人盟特工,但人盟不承認。還有一小部分人說,主要是機械協會內部發生沖突,那個組織本來就搖搖欲墜,外因只是催化劑。”
一直安靜吃飯的顧云哲,默默放下筷子。
楚時辭看向他,“你做的”
他面無表情地擦擦嘴,“嗯,我做的。”
楚時辭剛想問他為什么,卻發現顧云哲臉色越來越白。
失憶的老攻回憶起過去,他本該開心。
可昨天顧云哲剛剛疼昏過去,這才休息一晚,又要折騰一遍。
看見他額頭上的冷汗,楚時辭心疼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過了十多分鐘,顧云哲身體才停止顫抖。
楚時辭給他擦擦冷汗,“哥,頭還疼嗎”
顧云哲嘴唇動了動,看口型是想說疼,最后只是沉默地搖搖頭。
楚時辭看懂了他的心思。
哲哥不舒服,想讓他哄哄他。但周圍人太多,他不想讓外人看出異常。
桌上這圈人還等他說出新線索。
顧云哲沒說具體內容,只說是機械協會內部出了叛徒,軟禁了原來的會長副會長,他過去救人。
李助祭狐疑地問“既然你去救了,機械協會怎么還會滅亡。還有其他叛逃特工,為什么都不記得這件事”
顧云哲沒回答。
李助祭來第十區,就是想弄清機械協會的事情。
她站起身正要追問,楚時辭忽然蹦到他懷里,大聲嚷嚷,“哲哥哲哥,陪我去廁所”
李助祭思緒被打斷,她打量著他的球身,“你是個球,你怎么上廁所你只有嘴和豆豆眼啊。”
蘇經理挑干凈魚里的刺,給兒子吃了塊紅燒鯉魚。
聞言他小聲道“吃完就吐就好了,一張嘴足夠用。而且它肯定是有處理辦法的,不然它吃的那些東西都哪去了。”
眾人齊齊看向西裝男懷中的小球,眼神里寫滿了探究。
楚時辭不用吐,他可以把食物轉化為治愈藥劑。
他最開始吐過幾次,系統覺得這樣有點可憐,就給他買了個轉化補丁。
面對他們好奇的目光,楚時辭故意冷笑一聲“當然是被我消化了,我可是吃人的邪神。體內的液體,既能救人也能把人溶解到渣都不剩。”
李助祭是在場這些人里,唯一進過球肚的人。
差點化成水,她現在有點慌。
去廁所只是個借口,一人一球出去后,直接找個一個角落里的空包房。
木門一關,楚時辭立刻變成大球,抱住顧云哲哄。
他哲哥腦袋快疼炸了,趴在他懷里無聲地掉眼淚。
楚時辭有些感嘆,統哥,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世界的哲哥,哭包屬性增強了。
系統正在找拍照角度,你才發現么,剛開始他難受還強忍著,哭也躲著你。現在一受委屈,就想讓你哄哄他。
每次哭都有人心疼他,你讓他覺得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哭包是你慣出來的,buff是你親手加上去的,自己哄吧你。往右挪挪,你擋到鏡頭,我拍不到他美美的臉了。
楚時辭給他哲哥揉了會太陽穴,連親帶夸,成功把人哄好。
顧云哲心情平復下來,臉上再沒有一絲表情。
他又恢復往日的高冷,眼中卻帶著極為強烈的占有欲。
楚時辭被他這種充滿侵略性的眼神,看得心跳加速。
他曾經想過再這么穿越下去,他會不會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