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安全區的防御建設,遠超第四安全區。
周圍設置了一大圈高聳的圍墻,上面布滿了電網。
愛記者說她之前來這里的時候,親眼見過十區和星盟對戰。
打了個一個多星期,星盟也沒能打開十區的防御。
這個防御建設,是老區長請機械協會的人,幫忙建造的。
新區長上任后,幾次合作都談崩了。
十區和機械協會徹底鬧掰,因此防御系統也沒再更新換代。
楚時辭對他們的恩怨情仇沒什么興趣,他正旁敲側擊地跟李助祭套話,想知道大祭司的現狀。
在顧云哲的記憶里,大祭司是他長期合作伙伴。
他們都是瘋起來不要命的性子,在和外星人有關的事情上,兩人聊得很投緣。
李助祭嘴很嚴,楚時辭又不想表現得太明顯,最后只問出一點有用的情報。
三個多月前,大祭司提出要閉關修行。每天都在房間里跟母神溝通,很少露面。
楚時辭算了一下,都是三個月。
大祭司閉關和顧云哲失憶,時間正好對上。
好巧,怎么想都有貓膩。
現在第十安全區實行封城管理,外面掛著警戒線,后面站了一隊士兵。
愛記者剛剛過去看了看,門口立著一張大告示牌。
暫停收容幸存者,嚴禁人員進出。強行突破,后果自負。
李助祭去十區開過會,住過幾間總統套房。
她準備隨機挑一個,帶著大家瞬移過去。
情況不危機的時候,李助祭有些選擇困難癥。
幾家酒店挑半天,也沒想好要去哪。
愛記者閑得無聊,轉頭看見顧云哲正在給小白球套衣服。
她好奇地湊過去,“大佬,你們干嘛呢”
西裝男一如既往的高冷,根本不搭理她。
這衣服是從蘇經理那借來的童裝,小白球套上一件藍色小衛衣,看上去還有些可愛。
愛記者左看右看,忍不住又問,“怎么突然想起來給它穿衣服了”
男人修長蒼白的手頓了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頰瞬間變得通紅。
他冷冷地看了愛記者一眼,抱著小球走到一邊。
愛記者咂咂嘴,轉頭去跟蘇經理聊天。
蘇經理剛把孩子哄睡,坐在地上一手拍著兒子,一手拿著手機,對他和妻子的結婚照傻笑。
愛記者覺得他挺可憐的。
等遠離了人群,楚時辭掀起衛衣看了看,“確定能遮住么”
顧云哲嗯了一聲。
“前幾次睡完,也能看見那東西在里面飄”
“能,但不明顯,需要對著光看。這邊陽光太足,你比之前更透明了,也更容易看見。”
楚時辭沉默半晌,怎么辦統哥,我突然不想變人了。
之前你們是人人運動,不讓我看就算了。怎么人球還打碼,不能只擋他不擋你么你就是個球,有什么不能看的。
系統抱著手,我磕的c,每次開車都不讓我看。哼,離譜。
李助祭終于選好位置,幾人手拉手站在倉庫里,準備直接穿進第十區。
等白光散去,再次恢復視線,他們已經出現在一處奢華的房間里。
房間裝修很精美,處處透著錢的芬芳。
安靜隱蔽,哪里都好,就是這里今天有客人。
正坐在沙發上喝紅酒的三男兩女,怔怔地看著他們。
雙方對視的瞬間,顧云哲就像離弦的箭般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