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時辭剛想說自己沒事,一摸身子,發現破了點皮。
幾滴治愈藥劑,從他的傷口處流出。
楚時辭懵了一下,“完了哲哥,我漏湯了。”
顧云哲
小白球在他懷里翻個身,給他展示自己后背上的傷口,剛剛爆炸沖擊波全都撞在這里。
顧云哲抿抿唇,打開作戰腕表,查看小助手養護說明。
確定充能可以修復損傷后,楚時辭就被關進了腕表里。
充能要滿六十分鐘,期間聽不到外面的動靜。
閑著沒事做,楚時辭的靈魂鉆進系統空間,坐到它新買的沙發上。
他的靈魂是人型,系統使勁往他懷里鉆,說要跟美人貼貼。
楚時辭撐著下巴,統哥,你說哲哥怎么突然想不開,居然想變成球。
系統摸摸他的手,人球不能相戀,所以變成球可以談戀愛,很浪漫的喔。
說是這么說,但哲哥狀態好像不太對。
楚時辭說不清具體哪里不對,明明活力值還穩穩地停在二十,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他晃晃頭,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收起小助手后,顧云哲在血盟高層的房間里找到擴音器。
將明晚這里將會發生大屠殺的事情,告訴了在場的信徒。
說完他扔下擴音器,打開防空洞大門。
能做的都做了,該說的都說了,顧云哲不打算在這里耗費太多時間。
他的耐心很有限,也沒有做他們保鏢的打算。
所有人都處于震驚狀態中,沒有人跟著他離開。
顧云哲重新回到地上。
他想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卻只聞到淡淡的血腥味。
昨天下了雨,怪物在街上廝殺,地上到處都是血。
顧云哲眼中的光,逐漸暗淡下來。
這是看不見希望的世界,他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義。
他撫摸著腕表,還剩五十分鐘,阿辭才能出來。
可能是一直和小助手形影不離,現在突然剩他一個人,顧云哲有些不適應。
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是愛記者追了上來。
她手里拿著小本,一臉神秘地湊上前“那個白球是不是你信仰的神它叫什么,看上去很厲害。”
愛記者轉轉眼睛,心里打著小算盤。
“它好像只有你一個信徒,這樣太可憐了。加我一個唄,我也跟著一起信。”
也不知道哪句話惹到了西裝男,他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他冰冷的目光,在愛記者脖頸上掃過。
愛記者后退幾步,不敢再出聲。
顧云哲不再理會她,捂住腕表,沿著主路徑直向城外走去。
愛記者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
按照帝國的傳統,神的信徒越多越好。
為什么西裝男不拉她入伙
難道他信的那個神,比較特殊,是一對一小班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