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不哭,父王知錯了,再也不把你一個人丟在王府里了。”李逍抱著女兒,不敢撒手。他以前從不覺得自己成家了,那個女人是皇兄隨意塞給他的,根本不算是王妃。
就算生了孩子,他也沒有那個覺悟。
此時,他眼淚汪汪,看著自己的骨肉。曾經珠圓玉潤,不算太漂亮,但也干干凈凈,是個美娘子。如今,人瘦的就一把骨頭,那些喪良心的,不給吃飽還動私刑。
“父王,你別哭了。”
李囡囡扁著嘴,她把自己的碗往外舉了舉,這些眼淚都掉在了碗里了。
李逍吸了吸鼻子,“嗯嗯,聽囡囡的。”
吃過飯,哄著囡囡睡了。
李逍坐在椅上,惡狠狠的說道,“那些婆娘在哪里,本王現在就去殺了她們。”
敢拐他的女兒,活膩了。
“王叔,就是殺了她們也無濟于事。最根本的不是她們,而是那個牙花子。我們抓到的不
過是為錢而生蛆蟲,而行走在律法邊,賺人血錢的還未抓到。”
“你說的是那些牙花子”
“是。”李清歌看了眼陸徽瑩,她眉頭緊鎖,欲言又止,“瑩瑩,你有什么想說的。”
陸徽瑩回過神,她還真有個想法。
“嫂嫂,逍叔叔,大哥。想要抓到牙花子,可能還得需要牢里的人。”
陸徵道,“你想引蛇出洞”
“不,是甕中捉鱉。”
牙婆身后定不可能只有一個牙花子,那背后的定然是一個組織。要想抓到他們,就得打入內部,獲得消息,最后來個一網打盡。
“具體的你來說說。”
“找個機靈的人,混入其中。收集他們所有的花名,最后里應外合,將他們都抓了。”
“誰去合適”李清歌實在想不到這機靈的人應該選誰,三雙眼直直的望了過來。
陸徽瑩按著下巴,勾起嘴角,“嫂嫂,我想到個人。”
“誰”
“胡應地。此人是我在西城小門外的客棧遇到的,格外聰明,才智過人,而且能忍。”
胡應地,這名字實在耳熟。陸徵想了想,好像前不久聽過差不多的名字。
暫時就定下了,過了幾日,陸徽瑩將人帶給了李清歌和李逍看。
再把之前的牙婆放出,威脅她若不能將功抵過,等著她的就只有死。
一日日的過去,李逍提出了告別。
李囡囡受了驚,在云都休養了幾日依舊懨懨,只能回西北。牙花子的事,她拜托給了陸徽瑩,這份信任實在貴重。
六月初,總算有了好消息。
胡應地打入了內部,找到了最大的牙花子頭頭。接下去就得慢些來,若是著急,極有可能沒了姓名。
秋書從外興高采烈進來時,她正將桌上廢紙丟入紙簍。
“六
姑娘,六姑娘,上官郎君回來了。”
“真的”她抬起頭,這一眼恍若隔世,上官離云都一月左右,總算回來了。
“是的,不過”秋書支支吾吾,“他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女人。”,,